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6章(第1页)

“那你也大可试试,”萧君泽当然不会怕这点威胁,打趣道,“居士眼下青黑,想是这几日睡得并不安稳。”

萧衍叹息一声:“败军之将,自然惶恐,如今大军围城,还要殿下手下留情才是。”

这一两月,他可谓是连战连败,全军上下,对于萧君泽做出攻城利器,都极为头痛。

“过几日,有新军械攻城时,你便去守南门,”萧君泽也不继续寒暄,道,“我会劝说元宏,让他不去追击。”

萧衍神色复杂:“殿下,你身为武帝嫡脉,如今却身事敌国,难道是想借北魏入朝么?”

“当然不是,只是要自己招些人手罢了,”萧君泽凝视着这位运气好到逆天的人物,“否则,凭我两手空空,将军会助我复登大位么?”

萧衍神色一震:“果然,殿下心有大志。”

这些日子,他也打听过这位殿下在北魏的消息——他实在是太过出众,以至于连南朝都知晓,元宏身边有一位年轻谋士,一篇“气候论”惊世骇俗,更是能建运河而不扰民,借盐铁之力增益其民,是天下罕见的大才。

“也算是吧,”萧君泽笑道,“过些时日,我当上任北雍州刺史,到时,君任南雍州刺史,还要多多照顾才是。”

“你怎知我会就任雍州?”萧衍沉声问。

“若失了襄阳,萧鸾必然要在前线安插心腹,否则,如何心安?”萧君泽淡定道,“怎么,将军不愿?”

萧衍摇头:“末将毕竟深受陛下大恩……”

“七个月。”萧君泽淡定道。

萧衍抬头看他,目露疑惑。

“七个月,萧鸾中毒了,还能再活七个月。”萧君泽淡定道。

其实没中毒,但没关系,萧鸾已经病了,还能活七个月,他总不能说自己知道未来。

萧衍神色大变:“你说什么?”

萧君泽只是微微一笑,走到这位将军面前,为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轻声道:“那位太子,可不似人君啊,将军~”

萧宝卷昏庸,那可是在南北朝这变态迭出的皇帝里,也是能排前五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

萧衍看着少年离开的背景,静立风中,许久不语。

第93章按计划行事

萧衍告别那位殿下后,心情沉重,自上小舟,在这冬季的芦苇丛中等到天色渐暗,才与自家出来打探消息的士卒一起,趁夜去到城墙下,由吊篮回到襄阳城内。

城中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灯光。

城墙上士卒严阵以待,手持火把,随时巡逻,以防魏军夜袭。

萧衍没有回营,而是顺着长长的城墙,走到东北一角,凝视着东边那魏军漫山遍野的营帐。

分别时,少年的最后一句话语,言犹在耳,让他心寒。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出那少年远在遥远北国,又是如何能给南朝之君服下毒药,更能准确地说出最多七月,他便要过世这话!

理智上,他觉得这是谎言,可一想到那少年的厉害,他便又拿不准了。

要知道,当那少年身边还没有一名兵卒时,就已经随意弄死了身边典签,更是从千军之中,将他擒拿,谈笑间又将他放过,后来更是将北朝君主,也一并欺瞒。

那位殿下甚至对他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地命人来寻他,颐指气使地要他帮着寻找茶叶,还要他帮忙联系陈郡谢氏……

偏偏萧衍还真不能将此事告诉萧鸾,那位皇帝行事心狠手辣,从来都是有错杀无放过,这些年来,这三年多来,对朝中势力各种猜忌,高帝、武帝的子嗣已经快被他杀光。

萧衍将此事报上去,恐怕得不到嘉奖,反而要被怀疑早早与临海王勾结,意图颠覆朝廷。

热门小说推荐
道侣三千

道侣三千

被掌门发配乌州,柏九在修仙的道路上越走越偏。因为他发现,他竟有一个“道侣系统”……本书又名......

万界倒卖

万界倒卖

本书又叫林夜觉醒前世记忆。发觉自己成为了一个异世界大周帝国的九皇子。这个世界上有着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天人等境界。林夜自己却只是一个中庸者。好在刚刚觉醒记忆就绑定了诸天交易空间。丹药,功法,镭射炮,导弹,源源不断的交易而来。同时在绑定诸天交易空间的时候,聊天群也随之而来。从此以后林夜也相当于拥有了两......

无上纵仙

无上纵仙

我以自身之道,创无量缘法,我的妖,我的道,一切尽在仙凡之间。仙吗?我又有何惧?佛?魔?妖?那又如何?我且一路征战求索,定要登临那仙之极境。传统仙侠,有存稿,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喜爱和阅读支持。......

武御乾坤

武御乾坤

玄武炼体,白虎炼气,青龙炼神,朱雀涅槃!远古传说中,一旦聚齐四相诀,可纳二十八星宿于体内,成为至尊无上的星之帝君!...

笑愁之上,叫无忧

笑愁之上,叫无忧

笑愁之上,叫无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笑愁之上,叫无忧-不羡之慕-小说旗免费提供笑愁之上,叫无忧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