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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2章 对，合作！（第1页）

路演结束后，张煜回到后台。徐情递给他一瓶水。“累了吧？”她问。张煜接过来，喝了一口。“还好。”她看着他。“张煜，你觉得我们会赢吗？”张煜点头。“会。因为我们有最好的电影，最好的观众。”她笑了。“那就好。”

2018年6月2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笑。“张导，好消息！《暗战》撤档了。赵天佑真的撤了。国庆档只剩下《决战时刻》一部大片。票房稳了。”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他不是认输，是识时务。”苏曼点头。“对。这个人不简单。能屈能伸，能进能退。比赵天宇和赵天赐都厉害。”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苏曼，帮我约一下赵天佑。明天，老地方。”

2018年6月21日，北京，某私人会所。赵天佑穿着一件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着一条银灰色领带。他坐在张煜对面，点了一壶龙井。

“张导，您找我有事？”张煜点头。“赵总，我想跟你合作。”赵天佑愣了一下。“合作？”张煜点头。“对。合作。你的《暗战》撤档了，但你的人和钱还在。与其放在那里闲着，不如投到我们的戏里。我们正在筹备一部新戏，叫《长津湖》。投资六个亿，导演陈凯歌、徐克、林超贤，三个导演联合执导。男主角还是我。你有兴趣吗？”

赵天佑愣住了。“张导，您这是——”张煜看着他。“赵总，你不是想学拍电影吗？我教你。但你得听我的。我让你投多少钱，你就投多少钱。我让你用哪个演员，你就用哪个演员。我让你什么时候上映，你就什么时候上映。你做得到吗？”

赵天佑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张导，我做到了。我听您的。”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伸出手。“张导，合作愉快。”

张煜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2018年6月25日，北京，张煜的家。刘艺菲在厨房里炖汤。若初在客厅里骑扭扭车。名臣、星遥、冠礼在看电视。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剧本，《长津湖》，打开第一页，是漫天飞雪，远处是崇山峻岭。一群战士在雪地里匍匐前进，身上穿着单薄的棉衣，嘴里呼出的白气模糊了他们的脸。

他想起那些真实的历史。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天气，战士们穿着单薄的棉衣，吃着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用血肉之躯对抗敌人的飞机大炮。他们不怕死，他们只怕不能完成任务。他们是最可爱的人。他合上剧本，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面孔——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她们都在，都在他身边。

刘艺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张煜，你在想什么？”他睁开眼。“在想那些战士。他们太苦了。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薄的棉衣，吃着冻土豆。”她握住他的手。“那你把他们拍好。让他们被更多人记住，让他们被更多人知道。你是一个导演，你有责任。”张煜点头。“我知道。”

窗外，月亮很圆。北京的夏天，夜风很轻。远处的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替这个世界唱一首永不停歇的安魂曲。他想起那些战士，想起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年轻生命。他们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他们也有梦想。他们的梦想很简单——活着回家，陪父母吃顿饭，陪妻子说说话，陪孩子玩一会儿。但他们没有回来。他们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张煜握着刘艺菲的手，手很暖，指尖柔软。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想起婚礼那天，她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她说，张煜，我们永远在一起。他说，好。

……

2018年6月28日，小暑将至，北京。

暑气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又湿又重地压在每一个人身上。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酸梅汤，酸梅汤是前台小姑娘按老方子熬的，乌梅、山楂、陈皮、桂花，味道很正。他喝了一口，酸酸甜甜，从喉咙凉到胃。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晒得蔫头耷脑，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像是在控诉这鬼天气。一个穿黄马甲的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从楼下经过，后座箱子上贴着一行字——“生活不易，猪猪叹气”。张煜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生活确实不易，但叹气没用，还得往前骑。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嘴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张导，上海国际电影节的邀请函。下周五开幕，《决战时刻》是开幕影片。你和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都要走红毯。”她把邀请函放在桌上，“另外，组委会还邀请你做颁奖嘉宾，最佳女主角。”

张煜接过邀请函，翻开。烫金的字体，印着上海国际电影节的LOGO——一只金色的金爵杯。“最佳女主角的提名都有谁？”他问。苏曼翻开笔记本。“周冬雨《后来的我们》，马思纯《你好，之华》，姚晨《找到你》，佟丽娅《超时空同居》，还有——”她顿了顿，“徐情《深海》。”

张煜的手指停了一下。徐情，《深海》。那是他去年拍的电影，徐情演的女主角。她演得很好，好到让所有人闭嘴。那些曾经嘲笑她、诋毁她、看不起她的人，都闭上了嘴。他用一部电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徐情提名了？”他问。

苏曼点头。“对。而且呼声很高。很多人都说她能拿奖。张导，你觉得呢？”张煜想了想。“她能。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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