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桌上的气氛,比预想中要轻松一些。
没有试探,没有盘问,甚至没有太多正式的对话。陆仁招呼哈里斯坐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语气平常得像在招待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随便坐,不用拘束。”
艾薇将盛好的热汤递到哈里斯面前,碗沿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土豆和胡萝卜的清香混合着午餐肉的咸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杰默默地把那盘烤得微焦的面饼往哈里斯那边推了推,然后又低头扒自己碗里的饭,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这个陌生的来客。
哈里斯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炖菜,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动筷,而是低头看着那碗汤,仿佛在确认这是真实的,而不是饥饿过度产生的幻觉。几秒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有些沙哑,然后端起了碗。
他吃得不快,但很认真。每一口都咀嚼充分,像是在细细品味这顿来之不易的热饭。
哈里斯没有狼吞虎咽——那种饿了很多天的人才会有的吃相——而是一种节制的、带着珍惜的进食方式。每一勺汤都喝得干净,每一块面饼都掰成小块,慢慢送入口中。
他甚至会将沾在碗沿的汤汁也用手指抹干净,舔掉。
这个细节被艾薇看在眼里,她垂下眼帘,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对这位来客的印象又好了一分。一个在饥饿中还保持着节制和尊严的人,说明他还没有被生存的压力彻底击垮内心的秩序。
陆仁坐在桌子的主位上,吃得不紧不慢,但目光始终没有完全离开哈里斯。
他在观察——观察哈里斯的用餐习惯、观察他的眼神、观察他与其他人互动时的细微反应。这些细节,往往比言语更能透露一个人的本质。到目前为止,哈里斯的表现在他心里是过关的——不卑不亢,有分寸感,懂得感恩却不卑微。
艾希利亚坐在靠墙的位置,受伤的左臂依旧吊在胸前,她用右手慢慢喝汤,偶尔夹一块土豆。她的目光不像陆仁那样持续地观察,而是间歇性地扫过哈里斯,每次停留的时间很短,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不经意的瞬间——他低头喝汤时眉宇间的褶皱,他放下筷子时手指的停顿,他听到门外风吹草动时那一瞬间的警觉。这些细微的反应,在她心中拼凑出一个关于这个男人的初步画像。
小杰坐在哈里斯斜对面,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只顾埋头吃饭。
但吃到一半,他偷偷瞄了一眼哈里斯放在桌边的那根改装过的金属球棒——棒头缠着铁丝,磨损严重,看得出经历过不少战斗。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被哈里斯注意到了。
哈里斯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饭。小杰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心里对这位来客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玲玲坐在艾薇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她不像大人那样思虑周全,也不太明白“接纳陌生人”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这个陌生的叔叔看起来很瘦,吃饭的样子很认真,而且他碗里的汤喝完后,艾薇姐又给他添了一碗。她觉得这应该是个好人。
一顿饭在相对安静的氛围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奢华的山珍海味,但对于这个末世来说,一锅有肉有菜的炖汤、一盘热乎乎的面饼、一碟难得一见的腌菜,已经称得上是一场盛宴了。
玲玲吃到一半就打起了哈欠,但还是坚持把碗里的汤喝完了,才靠在艾薇身边犯起了迷糊。
小杰则吃了三大块烤饼,喝了两碗汤,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饭后,艾薇收拾碗筷,小杰帮忙擦桌子,玲玲已经被抱到里间的睡袋里安顿好了。陆仁泡了一壶从仓库区找到的茶叶——虽然已经过期了大半年,但装在密封罐里,香气居然还在。
茶水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氛围。
哈里斯坐在桌边,双手捧着那只温热的茶杯,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杯中澄黄的茶水,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下定决心。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终于,他开口了。
“我叫哈里斯·科尔曼。灾变前,我是西点镇本地人,在一家机械加工厂做技术员,主要负责设备维护和故障检修。”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上,仿佛在回忆一段遥远而平静的过往,“我有一个妻子,在镇上小学教书。灾变发生那天,她去学校上班,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找过她,但学校那时已经……我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是变成了那些东西,还是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仿佛这段往事已经被反复咀嚼过太多次,已经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只剩下干巴巴的事实陈述。但他说到“再也没有回来”那几个字时,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这个细节转瞬即逝,他没有再多说关于妻子的话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灾变发生后,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囤了一些食物和水,撑过了最开始那段最混乱的日子。后来水电断了,我开始想办法收集雨水,在院子里种了一点能吃的蔬菜。
我的房子位置比较偏,周围没有太多人口密集的区域,所以没有遇到过大规模的丧尸群。偶尔有几只游荡到我门前的,我用工具悄悄处理掉了,没有开过枪,没有引来过更多的注意。”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人能活到现在,要么是运气,要么是实力。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运气确实不错。我选的房子位置偏僻,周围人口密度低,这让我避开了最糟糕的那段时期。而我做的,就是尽量不发出声响,尽量不引起注意,尽量不冒险。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像什么英雄故事,但这就是事实——我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普通人,靠着谨慎和一点点侥幸,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陆仁:“我今天答应过来吃饭,不仅仅是为了这一顿饭。我已经很久没有跟活人说过话了。久到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哈里斯说着,但声音里却有了一丝波动,虽然很轻微,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如果你们愿意收留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我的手艺,我的力气,我的知识。我不会白吃白住,也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如果你们觉得信不过我,我可以住在别墅那边,每天过来帮忙干活,等你们觉得可以信任我了,再考虑让我搬过来。”
他说完这番话,便沉默了下来,将选择权交给了桌对面的人们。他的目光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是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了。
陆仁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受着那股微苦的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的目光与艾希利亚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她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足够明确。他又看向艾薇,她也在看着他,眼神中虽然还带着一丝审慎,但已经没有晚饭前那种明显的抗拒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也对陆仁点了点头。
小杰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大人们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某种决定正在无声地形成。他握紧了拳头,有些紧张地等待着。
陆仁放下茶杯,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他伸出手,越过桌面,掌心向上:“欢迎入伙,哈里斯。”
哈里斯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愣了好几秒。他仿佛忘记了该如何回应这样一个简单的社交动作——太久没有人与他握手了。然后,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陆仁的手。那只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带着多年机械维修工作留下的痕迹,握手的力量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郑重的分量。
“谢谢。”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但比刚才多了几分温度,“谢谢你们。”
艾薇站起身,又给他续了一杯热茶,轻声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她的语气平和,艾希利亚没有说话,但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朝哈里斯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在这个据点里,这就是她表达认可的方式。
小杰终于憋不住了,兴奋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哈里斯大叔,你真的在机械厂工作过吗?那你会修车吗?我们有一辆救援货车,陆叔说可能需要大修!”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新伙伴拉入据点的下一步计划中。
哈里斯看着少年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极其细微的弧度:“会。明天带我去看看,我帮你修好它。”
喜欢穿越者的末世之旅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穿越者的末世之旅
少年相识,他们是校草学神和天才学弟。 从相识相知到相恋,一路爱得热烈滚烫。 没人会知道,那些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终将会用孤独来偿还。 一别十年。 重逢时,他们皆已迈过而立。 彼此试探着靠近,却发现分开得太久,那些他不在的沉默的时光里,海棠花开了又谢,人和树一样都长大了,变得枝繁叶茂,挺拔傲然。 顾翌安立在落地窗前。 沉默良久后,他说:“这些年我们各自生活,我过得还不错,你也成长了很多。好像分开了不在彼此的世界里,我们一样也能很好地往前走。” “可是,我还是会觉得遗憾。” “这十年,我错过你每一次的变化,你每一年平安夜唱的歌,甚至每一次海棠花开,还有你每一天的早安和晚安...” 顾翌安的嗓音依旧清哑低沉,停在这里时,俞锐看到他很轻地闭上眼睛,然后又重复了一次—— 俞锐,我还是觉得很遗憾。 —————————— 你有最自由的灵魂和最爱你的我,所以,这世界你无一不可抵达。 ———————————— 刺猬天才受(俞锐)vs猫系深情攻(顾翌安) —————————————— 食用指南提醒: 1.双医生设定,感情线为主,职业线为辅,欢迎专业人士指正,但请勿过度较真。 2.破镜重圆文,大学感情线和现实感情线并行,大学部分穿插进行,节奏偏慢,但每场戏每个角色均有其存在的意义,建议逐章阅读,人物地点全文均为架空,无原型,请勿代入。 3.双洁,另补充一个关于攻的关键词,钓系深情攻,想和好但打死不说,反正十五年前让你追,十五年后还得要你追。 4.分别十年,主角各自有经历有成长,学生时期和成熟后重逢,感情观会略有差别,性格也会有相应的变化,但本质不会变,跟随剧情走,都会有解释。 最后,有幸遇见,同行一程,希望他们求得圆满,也希望看故事的人,开心就好。...
天下三分,永不休止的合纵联横大景朝鼎盛,四大洞天四大秘地,镇武司,监察司世人皆练武,人人如龙,追求宗师大宗师之境转世为皇子庆王的世子,身怀神明般超感,在这荣华富贵里修行,欲成就无上大宗师,追求长生,又岂容外族侵略,内乱丛生。唯我独尊,武镇天下...
浑身酒气的男高妄图翻窗进屋,被矜贵儒雅的小叔叔拎着衣领丢出了门。陆总裁扶着门,伸出三根细长手指,与他约法三章。“一,不许喝酒;二,不许打架;三,半夜十点以后不许出门。”“陆知齐,我凭什...
自从发现师妹是个师弟后,季一粟就被这个娇气的黏人精缠上了,对方的理由很充分:“只有你知道我这个秘密,你要对我负责。” 师妹十八岁,掌门要将他嫁人联姻,他找上自己,可怜兮兮请求:“师兄娶我,你娶了我我就不用嫁人了,或者我们私奔吧。” 季一粟冷漠拒绝:“不娶,不私奔,打不过,管我什么事。” 然而大婚当天,他到底没忍住,抢了第一次亲,从此跟师妹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师妹反而很开心。 师妹第二次成亲,是他亲手推出去的:“年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望。既然有人喜欢你,你有了归宿我也好离开。” 可是大婚时,他又实在无法接受,跑去把人抢了。 师妹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嫁人?” 他忘了自己怎么答的了,只记得师妹哭得那么伤心,吻却那么甜,抱他抱得又那么紧。 师妹第三次成亲,他一个魔头,孤身闯入天界,踏碎九霄,剑指诸神。 但这一回,师妹冷漠且疲惫,主动松开了他的手:“师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放过我行么?” 从前他不能喜欢,可是当他有资格喜欢的时候,年渺已经自斩情丝,彻底同他决绝了。 *** 在年渺的记忆里,他在凡尘中历经过三次婚事。 第一次是他十八岁年少时,被掌门强行逼去联姻,他走投无路,去求师兄带自己逃婚,师兄却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想带上他这个累赘,冷漠拒绝:“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他伤心欲绝,起了自戕之心。可是大婚当日,师兄还是来救他了,从此他们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却异常快乐。 第二次是二十年后,他对师兄隐秘的恋慕暴露,师兄绝情而去:“年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谊,没有其他。” 他费尽心机也未能挽留,心如死灰,好友为他出谋划策:“你同我假意成亲,他若真是绝情,就不会管你。” 他不抱希望地答应了,不想大婚当日,师兄真的又来带走了他。 他哭着问对方:“不是不喜欢我么,为什么还要管我跟别人成亲?” 大概是雨太大,他没有听到师兄怎么回答的,只看见对方满身落魄,继而是迟来了二十年的吻。 第三次,是他和师兄的亲事,他们精心准备了许久,邀请众多好友,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却不想大婚当日,风云突变,他被师兄藏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等一切重归平静之后,他连师兄的尸体都没有看到,只在废墟之中捡到师兄遗留下来的一把剑。 “夫妻本是生死相随,师兄去了,我也应该随他一起,可我不能死,我要用‘它’的血和头颅,祭我亡夫。” 他拿着师兄的剑,穿着染着师兄鲜血的嫁衣,走上了师兄未走完的路。 诛神而已,没有走到尽头,怎知哪里才是归途。 口是心非大魔王师兄攻x师兄面前乖软甜师兄死后神挡杀神冷漠无情疯批师妹受 古耽接档文:【别后常忆君】 别尘曾以为,他和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把他打成背叛师门之徒,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弃他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前师门遭逢重创,已经是掌门的师弟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到底忍不住重回师门,助师弟渡过此劫。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喂师弟喝药的独处之夜,师弟会吻上他,拽着他堕入无尽深渊之中。 让他疯魔的是,师弟吻他时,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 游雪翎曾以为,他和师兄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背叛师门,会将剑刺入他的胸膛,绝情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师门遭逢重创,他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叛离十年的师兄竟然会回来出手相救。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平静地共处一室,却生疏如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是他最憎恨的人,亦是他最恋慕的人,他怀着报复和隐秘的私心,吻上了师兄,并故意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师兄攻x光风霁月温柔大美人师弟受,身心只有彼此,攻会发现受是故意的。被喊的人是纯炮灰工具人,没什么戏份。...
很纯很暧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很纯很暧昧-鱼人二代-小说旗免费提供很纯很暧昧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江山如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山如血-叶公与龙-小说旗免费提供江山如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