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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敲打着市局刑侦支队档案室的玻璃窗,水痕在窗上蜿蜒流淌,模糊了窗外城市霓虹的轮廓。韩先荣揉了揉干涩发红的眼睛,摘下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用指关节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灰尘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的沉闷气味。他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小山般的卷宗和物证袋,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在桌角那台老式录音机上。按下播放键,沙哑的电流声后,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的电子音流淌出来:
“……你的银行账户涉嫌参与重大洗钱案件。为配合调查,保护你的财产安全,请立即将账户内所有资金转入国家安全账户。账户信息如下:*9876。重复一遍,这是国家公安机关的指令,请立即执行,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
韩先荣闭了闭眼。同样的套路,千篇一律的恐吓话术,却像精准投放的毒药,总能找到最脆弱的那条缝隙钻进去。他拿起旁边一份笔录,受害者周怀英老太太的字迹因为颤抖而歪歪扭扭。
“我…我老伴儿走得早,就给我留下这点棺材本儿…三十七万八千块…全在卡里…那个警官…声音很严肃…说我的钱要被冻结没收…还会影响我儿子…我儿子在部队…我怕啊…就…就全转过去了…”笔录末尾,是老人按下的鲜红指印,旁边附着几张照片:一个破旧但整洁的屋子,一个掉了漆的铁皮饼干盒,里面空空如也;还有一张是老人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过布满皱纹的脸颊。
“畜生!”韩先荣低声咒骂了一句,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里的褐色液体一阵晃动。周老太太的儿子是现役军人,远在边疆。这笔钱,是她省吃俭用一辈子,准备应付病痛和身后事的唯一依靠。如今,什么都没了。
他站起身,走到档案室那面最显眼的墙前。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层斑驳脱落的浅绿色墙漆,以及大片无法忽视的、深褐色的霉斑。然而,此刻这面墙却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三十七张打印出来的彩色照片,整齐地排列着,像一张巨大的、无声的控诉书。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失踪的人。有稚气未脱的学生,有疲惫的中年人,有眼神茫然的老人。照片下方贴着打印的标签,记录着姓名、年龄、最后出现地点和报案时间。空气仿佛在这里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韩先荣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这些都是近半年来,本市及周边地区上报的、疑似被跨国诈骗集团诱拐、绑架的受害者。
他的脚步停在最新贴上去的那张照片前。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扎着清爽的马尾,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头比着俏皮的“V”字手势。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充满了青春特有的朝气和未经世事的纯净。照片下方贴着的标签写着:
姓名:刘子晴
年龄:21岁
身份:星海艺术学院表演系大三学生
最后出现地点:学校东门“时光驿站”咖啡馆
报案时间:2023年9月15日
报案人:刘建国(父亲)
备注:失联前曾与一自称“星辉传媒林哲”的选角导演频繁联系。
“星辉传媒…林哲…”韩先荣低声念着,眉头紧锁。这个名字,这个公司,在最近几起针对年轻女性的诈骗案卷宗里,像幽灵一样反复出现。手法如出一辙:许诺演艺机会、包装成才华横溢的制作人或导演、利用视频聊天建立信任,最终目标指向受害者的钱财,甚至…人身。
他凝视着照片上刘子晴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他心里。这个女孩,和那些被骗光积蓄的老人一样,都是这场无声战争中最直接的受害者。只是,周老太太失去了钱,而刘子晴,以及墙上这三十六个名字背后的人,失去的可能是自由,甚至是生命。
“韩队。”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韩先荣回头,看到法医秦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乌青显示着连日的疲惫。
“秦法医?这么晚还没走?”韩先荣有些意外。
“刚处理完西郊河滩那具无名尸的初步报告。”秦岚走进来,将报告递给他,“男性,年龄在25-30岁之间,死亡时间约一周。体表无明显致命外伤,但…”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发现了多处陈旧性电击伤痕迹,主要集中在胸腹和四肢关节处。还有…背部有类似编码的烙印,但损毁严重,无法辨认。”
韩先荣的心猛地一沉。电击伤?烙印?这些特征,与线人提供的、关于境外诈骗园区内部惩戒手段的描述高度吻合!他快速翻看报告,目光停留在尸检照片上那些焦黑的、扭曲的皮肤组织上,胃里一阵翻腾。
“能确定身份吗?”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秦岚摇摇头:“dNA比对库内无结果。指纹损毁严重。体貌特征与目前掌握的失踪人口信息暂时无法匹配。需要更多时间,或者…新的线索。”她叹了口气,目光也投向那面贴满照片的墙,眼神里充满了沉重和无力,“这是第六个了…韩队,这些案子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窟?”
韩先荣没有回答。他再次看向墙上刘子晴的照片,女孩的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想起周老太太空洞的眼神,想起录音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想起报告照片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电击伤痕。愤怒、焦虑、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知道。”韩先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但我知道,如果我们找不到突破口,这面墙上的照片,还会继续增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刘子晴照片的边缘,动作近乎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然后,他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沉重。
“秦法医,麻烦你继续跟进尸源。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他顿了顿,没有回头,“还有…通知专案组所有人,明早八点,会议室,紧急会议。”
秦岚看着韩先荣消失在昏暗走廊的背影,又回头望向那面无声的“血墙”。三十七张面孔在灯光下静静凝视着她,刘子晴的笑容在其中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脆弱。窗外的雨声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冤魂在黑暗中绝望的叩问。
她走到墙边,拿起笔,在刘子晴照片下方的备注栏里,用力添上了一行小字:
关联案件:周怀英养老诈骗案(手法相似,联系人“林哲”)。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这面墙,这三十七个名字,还有西郊河滩那具冰冷的无名尸,都像一块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而韩先荣刚才的眼神告诉她,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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