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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不慌不忙:“着什么急!火烧大碑楼时,我跟你说过正午动工,现在还差一个时辰呢。要是到时拿不出一万两银子,我再跟你去见方丈。”广亮冷哼一声:“好!那我就等一个时辰,倒要看看你从哪儿变出一万两银子!”
广亮刚要走,静明、静安急忙拉住他,兴奋地说:“广师父,外面出大事了!我们刚才在山门坐着,看见西湖大路上来了二三百人,有当官的、有钱的,还有做生意的。前头两位员外骑着马,衣着华贵,一个白白净净、留着长胡子,另一个模样清奇古怪,后面还跟着二三十个仆人。他们到了山门外,把我们叫过去,问这是不是灵隐寺,我们说是。他们又问活佛在不在庙里,我们说没有。他们接着问罗汉在不在,我们说罗汉堂有五百零八尊金身罗汉,不知道他们要拜哪尊。结果他们说不是找泥像,是找活罗汉!我们说没有,他们就说善缘不巧,要去别处施舍。我们赶紧问活佛叫什么名字,他们说说出名字得损阳寿十年。我们为了问清楚,就说替他们损寿。他们先给我们磕了头,说已经损了三十年阳寿,还问这样行不行……”
广亮听得一头雾水,着急地问:“到底活佛是谁啊?你们说清楚!”静明却摇头:“不行,不能说!算命的说我能活五十三岁,今年才二十二,刚才已经损了三十年,说不定明年就没了,可不能再说了。”广亮无奈道:“没事,你们说,我再替你们损十年阳寿!”静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出活佛的名字。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且听下回分解。
济公全传第十六回
监寺广亮一心想知道活佛到底是谁,催促静明赶紧说。静明故意卖关子:“我说出来,可就得你损寿十年——咱们庙里的道济就是活佛!”广亮一听,脱口而出:“道济?就那个疯疯癫癫的?”静明一本正经地补充:“那不够,得二十年!”广亮摆摆手:“他啊,没事!”静明却不依不饶:“那也得算你三十年!”广亮哭笑不得:“别闹了!平时他在庙里也没这么招摇,今天偏偏有人来找他,这可怎么办……有了!”
于是,几个僧人披上偏衫,敲打法器,热热闹闹地迎到山门口。可来访的众人扫了一圈,发现里头根本没有济公,为首的两位员外当场变了脸色,怒道:“瞧瞧,这些和尚果然在妖言惑众、装模作样!既然无缘,咱们去别处施舍!”广亮急得直冒汗,连忙挽留:“各位请留步!我这就带你们见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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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跟着广亮进了山门,只见济公盘腿坐在大雄宝殿前,双眼微闭,嘴里还在吆喝:“狗肉六文钱一块!”两位员外眼睛一亮,高声喊道:“大家快看!这才是活佛罗汉的真模样!咱们快磕头!”广亮肺都快气炸了,心里直犯嘀咕:我们敲锣打鼓迎接,他们说我们装样子;济公在这儿卖狗肉,反倒成活佛了?
众人齐刷刷地跪在济公面前,济公却大喇喇地坐着,眼皮都没抬一下。广亮生怕得罪施主,赶忙上前提醒:“济公!没规矩!这么多施主来拜访,你怎么也不招呼?”他话还没说完,两位员外先怒了,腾地站起来呵斥:“你这和尚好大胆!竟敢对活佛无礼!”广亮吓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济公慢悠悠地睁开眼,似笑非笑地问:“各位施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穿白衣服的员外恭敬地说:“弟子久仰圣僧大名,特来拜访问禅。”济公随手递出一块狗肉:“你馋了?吃一块!”员外连忙摇头:“不敢!”穿蓝衣服的员外也上前说:“我也是来请教禅机妙理的。”济公又调侃:“饥了就吃狗肉,准没错!”
两位员外哭笑不得:“我们问的是参禅的‘禅’、天机的‘机’,不是馋嘴的‘馋’、饥饿的‘饥’!”济公挑眉:“原来你们想问这个,我和尚可清楚得很!”他清清嗓子念道:“山里有水,水里有鱼,三七共凑二十一。人有脸,树有皮,萝卜筷子不洗泥。人要往东,他偏要向西,不吃干粮尽要米——这就叫‘馋饥’!”
员外们直摇头:“圣僧说笑了,我们问的是佛门真义,您这答的可不对。”济公神色一正:“你们口气不小!那我若说对了,怎么办?”员外们一拍胸脯:“若能点破迷津,我们愿捐银重修大碑楼!”济公朗声道:“听好了!须知参禅皆非禅,若问天机哪有机;机主空虚禅主净,净空空净是禅机。”
两位员外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鼓掌:“罗汉爷果然佛法高深,一语点醒梦中人!监寺,快拿缘簿来!”广亮赶紧取来笔墨纸砚,穿白衣服的员外谦让道:“贤弟先写。”对方推辞:“您年长,理应先请!”员外又招呼身后三百多人:“大家也来写几笔?”众人笑闹着推让:“还是您领头!”
最后,穿白衣服的员外大笔一挥,写下“无名氏施银一万两”。穿蓝衣服的员外见状,也跟着写了一万两。其他人纷纷解囊,少则三十两,多则五十两,说捐就掏银子,毫不含糊。原来,这些人都是临安城有头有脸的富商乡绅,早被济公“化”过缘,今天特意来捧场。
写完善款,穿白衣服的员外又豪爽宣布:“我在城里关外有十六座大木厂,木料全捐给灵隐寺,盖大碑楼管够!”众人办完善事,心满意足地告辞。济公这才转头问广亮:“师兄,这些银子够修楼了吧?”广亮清点一番,喜笑颜开:“富富有余!”济公打个哈欠:“那你盯着动工,我去施主家做客几天。”说完兜起狗肉,晃悠悠地走了。
广亮马上找来工匠,选了个黄道吉日开工。经过几个月忙碌,大碑楼主体完工,只差最后油漆彩画。没想到,好事多磨——这天,有人急匆匆跑来报告:“秦相府四位管家带着随从,在山门外下马了!”
广亮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出去迎接。原来,秦相府花园的二十五间阁天楼前些日子被火烧了,秦丞相派人去采购木料,十几家木厂都说木材捐给灵隐寺修大碑楼了。秦丞相便吩咐管家:“去灵隐寺借些木料,就说转年皇木到了一定归还。”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借得到是人情,借不到是本分,不许仗势欺人!”
可管家秦安一出门就打起了坏主意,他偷偷跟同伴秦顺说:“兄弟,这趟差使能赚大钱!咱们别说是借,就说相爷有令,要拆灵隐寺的大碑楼盖阁天楼。和尚肯定不答应,到时候托人来说情,少说也得送咱们几千两银子。等他们服软了,再提借木料的事,两头都能捞钱!”秦顺一听,直夸大哥高明。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灵隐寺,门头僧一看是秦相府的人,慌忙行礼通报。广亮把众人迎进禅堂,刚端上茶,秦安就冷冰冰地开口:“我们奉相爷之命,让你们拆了大碑楼,木料运去修相府阁天楼。”广亮惊得念了声佛号:“这大碑楼是无数善男信女捐资修建,好不容易快完工了,要是拆了,何时才能重建?还望各位在相爷面前美言几句!”
秦顺不耐烦地打断:“相爷的话就是圣旨,谁敢违抗?”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僵住。秦安心里直骂他不会办事——本该说“我们回去禀报,成不成听相爷的”,留个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下把路全堵死了。广亮无奈道:“既然如此,我得去请示老方丈。”秦顺恶狠狠地说:“报不报都得拆!”
广亮急匆匆找到老方丈元空长老,把情况一说。老方丈长叹一声:“这楼是道济化缘修的,你还是找他商量吧。”广亮苦着脸:“道济自从开工就没回来过……”老方丈只好说:“你去山门口看看,说不定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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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亮刚跑到山门,就看见秦府的随从们扯着嗓子大喊:“相爷有令!即刻拆楼!敢阻拦的,送官治罪!”工匠们哪敢违抗丞相的命令,镐头铁锹齐上阵,尘土飞扬间,好好一座大碑楼转眼间就成了废墟。广亮看得心如刀割,又暗自庆幸:“幸亏疯和尚不在,不然非闹出大乱子不可……”
正想着,就见济公歪歪扭扭、脚步踉跄地朝山门跑来。一场风波即将爆发,济公又会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
济公全传第十七回
监寺广亮望着已成废墟的大碑楼,正满心悲叹时,忽见济公从西湖苏堤那边晃晃悠悠走来。原来,自那日离开灵隐寺后,济公便在苏北山、赵文惠两位员外家住了些时日。这天,他正与苏北山在房内下棋,突然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
济公当即掐指一算,连拍三掌,已然洞悉一切,神色一凛道:“苏北山,我得走了。秦丞相派人去拆我庙里的大碑楼,我得回去会会他!”苏北山闻言大惊,连忙劝阻:“圣僧使不得!秦丞相贵为当朝宰相,位高权重,您一个出家人,如何惹得起?”济公却不答话,起身便走。苏北山追到门外,只望见济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济公一路朝着钱塘关外走去,沿着苏堤,一边走一边高声唱道:“人生百岁古来少,先出少年后出老,中间光景不多时,又有闲愁与烦恼。世上财多用不尽,朝内官多做不了,官大财多能几时?惹得自己白头早。月过中秋月不明,花到三秋花不好,花前月下能几时?不如且罢金樽倒。荒郊高低多少坟,一年一度埋青草。”
歌声飘荡间,济公已来到灵隐寺山门。广亮远远望见,赶忙迎上去:“师弟,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咱们庙遭塌天大祸啦!”济公明知故问,挑眉道:“师兄,能有什么大祸?放宽心,有我济颠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广亮愁眉苦脸地解释:“是秦丞相派了四位管家,带着人来拆大碑楼,说要拿去修相府的阁天楼!”济公冷笑一声:“他是宰相,一道命令就能拆楼?照这么说,京营殿帅来了,是不是大雄宝殿也得拆?临安府、钱塘县、仁和县再来人,东西配殿、藏经楼都得拆光?这大碑楼是我化缘修的,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广亮无奈道:“你若真要阻拦,那四位管家正在禅堂坐着,你去试试?可别闯出祸端,到时候收不了场。”济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师兄别管,看我的!”说罢,大步流星朝着禅堂走去。
禅堂所在的院子是三合院格局,院中站着十几个随从,四位管家正在北屋喝茶。济公衣衫褴褛地一露面,随从们立刻上前拦住:“什么人?”济公大大咧咧道:“是我。”随从上下打量他一番,喝道:“你谁啊?没看见大人们在谈事?哪个庙的?”济公一本正经胡说:“我是姑子庵的。”
随从顿时皱起眉头:“胡说!你是和尚,怎么在姑子庵?男女混居成何体统!”济公煞有介事地解释:“你不懂,老姑子过世了,小姑子跟人走了,就剩我看庙。听说各位大人要木料,我们大庙里房柁房梁又大又粗,房柁横放着,两头各蹲一人,谁都瞧不见谁;房梁、房椽子也是一样,粗得很!”
随从们听得来了兴致:“和尚,你这木料是要卖,还是要送?”济公嘿嘿一笑:“不卖,大人随便赏几文,够我换条裤子就行。”屋内的秦安听得真切,心想这是捡便宜的好机会,赶忙吩咐:“带和尚进来!”
济公刚一进屋,秦安便问:“和尚,你庙中真有大木?”济公翻了个白眼,反问:“你们四位从哪儿来的?”四人齐声答:“秦丞相府!奉大人之命,来拆大碑楼修阁天楼。”济公神色一正:“你们奉自家大人之命来拆楼?”四人不解:“我们家哪有大人?”济公摇头叹道:“连大人都不懂,难怪这般不懂事!回去告诉你们丞相,他官居首相,理当行善积德,怎能无故拆毁佛门之地?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准拆!”
这番话可把四位管家惹恼了,秦安怒喝道:“大胆和尚!”抬手就是一巴掌。济公侧身躲开,边退边喊:“有种外面来!”秦安气势汹汹追出门,还吆喝随从:“给我往死里打!”众人一拥而上,将济公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只听济公大声喊:“别打!是我!”随从们恶狠狠回应:“打的就是你!自寻死路!”
正打得热闹,秦顺突然冲出来喊道:“别打了!声音不对!”众人定睛一看,济公好端端站在一旁笑,再低头,被打的竟是自家总管秦安,浑身是伤。随从们慌了神:“管家,怎么打错人了?”秦安又疼又怒:“好啊,你们公报私仇!”
秦志、秦明见状,认定是济公施了妖法,大喊:“给我上,教训这妖僧!”济公见状,口中默念六字真言:“嗳嘛呢叭弥哄,嗳敕令。”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从们突然像被施了魔咒,彼此看不顺眼,两人一组扭打起来。张升指着同事怒吼:“看见你就来气,今天非揍你不可!”对方也不甘示弱,两人瞬间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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