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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珩是风、雷双系,慕珩手里的空间石,就被她融成了第三种颜色,银青色。
“猜的。”慕珩转身看向屋顶:“你那天脸色苍白,我猜应该是被天雷吓到了。”
被天雷吓到,那自是不会喜欢雷系的颜色,让她改颜色,也就只剩下了个风系的青色而已。
祁玉沉默良久,慕珩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回到屋顶,垂眸看着手里的戒指,着手改造。
改颜色、尺寸都是轻而易举,在里外放阵法却有难度。
傍晚天彻底黑透之前,戒指重新回到祁玉手里,小五过来送晚饭,慕珩先一步回了房间。
祁玉吃过晚饭回去,就见慕珩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单手支着头,似是睡着了。
细细看去,她眉头轻蹙,远不如上午时候神色平静。
可也正因如此,平时假人般的慕珩反倒多了几分活人气。
看了会儿,祁玉才回身把门关上。
慕珩从魂魄碎裂的疼痛中惊醒,外面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木屋顶上镶嵌了些细碎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让房间里能视物,却又不刺眼。
这一路走来,她只看前途不看来路,已经许久都不曾想起过往事,今日突然提及往事,竟勾起了压在心底,从来不愿回忆的过往。
怔怔的出神之际,忽然听到里面均匀平和的呼吸声粗重了不少。
慕珩反应比往日慢了许多,茫然的往里面看去,才想起来,是祁玉在里面睡觉。
定了定神,闪身来到里间。
床上,祁玉惊叫着猛的坐起身来,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做噩梦了吗?”
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见祁玉与自己一样,慕珩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祁玉缓缓仰起头,神色恍惚,梦中的画面好似就在眼前,他倏然往前一扑,扑进了慕珩怀里。
慕珩没有防备,被扑了个满怀,刚想把他推开,就听祁玉声音沙哑的哽咽着在她耳边低喃:“魂丝都散出来了,一定很疼吧……”
动作陡然顿住。
魂丝散出来,是她在城主府受天雷的时候。
仔细想来,当初她指使鸟儿办事,用魂丝的时候,祁玉反应就不太对。
可她是魔修。
魔修的终点都是被反噬,成为失去意识,只知道杀戮的煞气能量体。
直到被人打的魂飞魄散,或者被天雷劈的魂飞魄散,留下一枚晶核成为其他修者的养分,便彻彻底底的在天地间消散。
从来无一例外。
用天雷来清洗煞气,保持理智永不被吞没,是她们至今为止想到的唯一办法。
成为魔修,没了身体庇护,魂体还被煞气包裹,即便曾经是雷系,也仍旧承受不了天雷。
魂魄被劈散,无可避免。
起初一次次的尝试,最担心的是魂魄会彻底散去,或者魂体造成无可避免的损伤,影响日后的修炼之路。
至于疼痛……
最难熬的阶段都过去了,后面的这些,早已不足为道。
“慕珩。”
耳边迷茫的轻唤,唤回了她飘飞的思绪。
“慕珩,修炼那么危险,当普通人不好吗?”
没想到祁玉会这么问,但慕珩还是给了回答:“危险,也比沦为鱼肉任人宰割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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