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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兵临昊美城（第1页）

格雷特总是担心意外，带着一批战士，白天坐马车休息，晚上为族人警戒。过节这一天，教会带领族人在车阵里面欢庆，格雷特等人在外面警戒。夜半时分，族人进入梦乡，篝火第次熄灭，格雷特听到营地外有异动。

格雷特略加思索，拿起一根火把，摆摆手，示意隐藏的战士继续隐身不要露面，一个人走出营地，走向异动之处。走近之后，黑暗中射出数十箭矢，直指格雷特身体各处要害。

格雷特随意挥动火把，不改前行方向，两腿随意左跨、右出，箭矢全部落空。一位汉那大酋长点亮火把，从黑暗中走出，谄笑着对格雷特说道：

“格雷特议员，没想到您这么警觉！我怕出乱子，带数队战士出来巡查！”

格雷特笑着说道：

“心领、多谢、辛苦！天不早了，赶快回去睡觉，说不定什么时候，昊美大军就会突然降临。咱们抢了那么多财货，不是穷人了，小心被抢劫，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格雷特的听力更加敏锐，就这么简简单单走过去，便听到无数压抑的呼吸声；粗略判断，至少一万精锐战士。汉那大酋长以为格雷特有所准备，才站出来中止行动，解除危机。抢钱不是搏命，双方都有准备的情况下，怎么算都得不偿失。

雷克帅一万残军回归，大营的危机才真正解除。维斯高斯人勇猛，大营与精骑配合，所有其它部落合力，都讨不到太多好处。诸部落都会算账，同心协力，劫掠昊美，收益最高。

大军扎营伊泰那大区东部的特那门图河东岸休整，准备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南下昊美城区域。这里前面有河，后面有山路穿越阿比斯山，无惧昊美大军突袭。

如今的格雷特部落富甲一方，而格雷特的神力终于达到巅峰，再也也无法提升；那个亮点，还是无法突破、改变。行军路上，调整药膳材料、观想法、祈祷词，都不起作用。格雷特有了明悟，留在昊美帝国这片土地，永远不可能突破到更高层次。怎么办呢？

既然无法提升神力，格雷特简化药膳配方以节省金钱。维持神力比提升简单，最起码，不再需要圣水；来自异国他乡的香料，也减少到极致。格雷特突然发现，自己很有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于是便有了疑惑，有这种可能性吗？有钱人的想法与贫穷时完全不同，格雷特综合各方消息，确定劫掠大军一定能突破昊美山脉防线。问题是，南下之后，部落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休整的日子真好，族人整天载歌载舞；享乐之余，除了打架还是打架，从部落内打到部落外，每天都有烦人的冲突，让各酋长、族长头痛不已。格雷特厌倦繁杂的族务，交给年轻的英达尔打理。与雷克同辈的这一代年轻人，都受过良好教育，见识了部落由弱到强，见识了奥瑞恩教派从无到有，能力非凡。

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神力觉醒者；格雷特必须将他们安置妥当，才能专心去做想做的事。

格雷特每晚与小族长篝火宴会，都会讨论族内事务，讨论部落缺什么，到了昊美城，想得到什么？众人清楚，如今的部落不同于草原时期，唯一可行的路线就是学习昊美贵族，找个好地方好好种地。缺什么呢？大多数族长还是固执己见，认为势力太小，需要更多人口。格雷特不得不提醒：

“人多了，你们怎么管？没见过那些昙花一现的强族，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你们需要知道，如何才能管好一个家族，带好一个部落！”

不断提醒之下，众族长终于明白了格雷特的意思，而不是明白应该做什么、怎么做。维提也是无可奈何，两人只能采取逼迫的手段，让诸族长自己提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众族长终于搞清楚部落的真实处境，维提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失去维提，一定会失去教会支持；而没有了格雷特的格雷特联盟，什么都不是。最后的最后，诸小族长得出部族的真实需求：需要知识，需要筛选族人，需要工匠。趁此机会，维提开始教授蓄谋已久的维斯高斯语言、文字。

工匠比较麻烦，按维斯高斯人部落议会决议，任何工匠均为自由人，属于全体维斯高斯人部落，而不属于任何家族，怎么办呢？

议会得到消息，西昊美贵族吝啬，认为没有击溃、赶走维斯高斯人，不应支付雇佣军索要的好处。皇帝亲自出面斡旋，双方还是不能达成一致意见。

帝国与雇佣军有协议，明确佣金数额；最终，还是要靠战功，才能拿到超额赏金。在战功计算方面，双方分歧极大，不欢而散，走向决裂。蛮人雇佣军没有离开伊泰那返回各自部落，纷纷与雷克取得联系，请求加盟劫掠联盟。雷克一如既往，来者不拒；不论出身哪里，都照收不误。

西昊美皇帝与议会贵族争权夺利之际，雷克帅十万精锐骑兵再次突袭山城布鲁那，突破昊美山防线；带领将近四十万劫掠联盟，进入昊美半岛腹地，围困昊美城。雷克亲带精锐围城，其余部众分散各地，劫掠小城、庄园。

格雷特联盟按照既定方略，引入少量新人家庭，淘汰贰心人家；专心一意抢劫书籍、工匠。对于工匠家庭，联盟只能吸引其家人加盟，仅将工匠本人归为自由人序列。劝说的理由是：总不能全家都做自由人吧！有了安居之地，才能有安全保障。

围城时间太久，影响商贸，影响收益，空耗军费。昊美城贵族被逼无奈，派使者请和。按古老规矩，双方讨价还价，昊美贵族支付两千公斤黄金及大量香料，换取雷克撤兵。即便是雷克，即便是劫掠联盟，也会严格遵守契约；坏了名声，还会有人支付赎金吗？

雷克帅联军如约撤出昊美半岛，撤出伊泰那大区，到阿比斯山脉西麓的库塔阿比斯行省休整。该地区为山地丘陵，地形复杂，连接盖利亚大区与伊泰那地区，既方便向四方进军，又能保证大营的安全。

族人皆遗憾，没有机会攻打、攻入昊美城。实际上，昊美城城墙高大坚固，与康城不相上下；以联军的能力，根本无法攻入；雷克围而不攻，也是不得已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