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少清回到三连的出发阵地,此时各坦克车组已经用一些稻草和树枝对坦克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伪装,大部分坦克乘员也都钻进了坦克地盘下方,利用进攻前最后这点宝贵的时间小憩片刻。
他不忍心打扰大家的美梦,只是悄悄地走到各排长的战车边,简单的部署了一下各排的支援任务,最后来到5号车旁边时,丁晔已经醒来,从车底爬了出来。
“连长,你回来了?”
“丁晔,你怎么没睡?”
“睡了,刚起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陆少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还有半小时。新来的小伙儿行吗?”
陆少清瞥了一眼战车底下睡的正香的5号车新任装填手刘千安。
丁晔也顺着陆少清的目光,看向刘千安那稚嫩的面庞。
刘千安是代替张东海的新人,可以说是整个三连最年轻的士兵,刚满17岁。丁晔一直怀疑刘千安虚报了年龄,因为不论是他的面容还是体格,看起来都似乎都更像个刚过青春期的孩子。
不论是丁晔还是陆少清,或者说三连每一个见过刘千安的官兵,心里都抱有这同样的疑问,但却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别人也许是见惯了这种虚报年龄参军抗战的事例,丁晔虽然心里不太认同这样做,但眼下他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好在刘千安虽然瘦小,但还算有把子力气,连续装填炮弹的速度并不比老兵万金油慢,而且为人机灵乐观,丁晔觉得,如果这小子经过几场战斗洗礼,是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装填手的。
“他没问题,胆大心细,是个好苗子。”丁晔对陆少清说。
“嗯。”陆少清本还想多说几句,但又似乎想不到什么应景的话题,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把人都叫起来吧,吃点东西,下一顿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是。”
天色渐亮,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在一片晨雾缭绕之中,各车组乘员纷纷从车底爬了出来。
驾驶员纷纷拿着发动机启动摇柄走到车尾,提前将车辆发动。其他乘员则趁着驾驶员热车的空档,给各车组的水壶灌满饮用水,随后从座舱里拿出干粮,三个人分发一下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顺子把启动摇柄放回驾驶座旁边的架子上,吴大龙扔给他一个窝头。
“就一个?”
顺子吃了两口后问吴大龙。
“还有几个,咱留着中午吃。”吴大龙举起手里的一个麻布袋子晃了晃。
“为啥?”
“经验!”吴大龙指了指旁边的4车组,“你看他们现在吃的香,到了中午就得羡慕死咱们。”
“再给我吃一个,饿着肚子开不动车!”
“不给!”
顺子上前抢了几次都没有抢到,赌气的钻回了驾驶舱,“咕嘟咕嘟”大口喝了半瓶水,把自己灌了个水饱。
“全体上车!全体上车!”
传令兵一边挥着一面小旗子,一面大声喊着。
吴大龙拍了拍眯着眼靠在一边,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窝头的万金油,三两下爬上了炮塔。
万金油赶紧把剩下的半个窝头囫囵个塞进嘴里,一边费力的咀嚼着一边也钻进了炮塔。
“排注意,通讯测试,回话。”
吴大龙刚刚把软盔戴在头上,插上了通话器的接线,就传来了丁晔的声音。
“4收到。”
“60收到。”
“收到。”
“各车组注意,一会儿出发保持现在的行军队列,路上我再交代排的作战任务,完毕。”
“收到。”
距离高考仅剩三个月,沈知行向楚喃喃告白了。楚喃喃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而沈知行衬衫上的袖扣就抵得上楚喃喃三年生活费。一个宛如天上云,一个卑微如地下泥。楚喃喃退一步,沈知行...
本是一介凡人的马修从小就生活在满是修仙者的仙城内,一次意外让他得到了一尊宝鼎。在宝鼎的辅助下,马修顺利踏上仙途。......
关于绝品透视眼:常年游走社会底层的落魄少年也有翻身为主的一天?一块玉石,蕴含滔天的传承,眼能透视。从此,少年平步青云,把玩奇珍异宝,美女都是掌中物。我叫孟川,未来世界的掌舵者。...
旧历1660年,陆忻护着弟弟们从战火中逃出孤儿院。 十来年后,陆忻竭尽全力将弟弟们拉扯成了联邦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自己却累出了满身伤病,甚至还因为被陷害,被流放出主星,最终葬身于星海异象当中。 星际新历14年,有商队从污染星系的边缘救回了本该遇难多年的陆忻。 得知这个消息,星际联邦最有权有势的几名高层全都放下手边事务,迅速赶来寻找陆忻。 于是联邦所有人都知道,当初让这几位大人物追悔莫及的白月光回来了。 可惜这位白月光双腿在当年的事故中残疾,只是个漂亮花瓶。 但没有人知道,归来的陆忻已经不再是人类。 他成了头披着美丽皮囊的星际异兽,在黑暗中向整个世界伸出了复仇的獠牙。 —— 计鸣曜是星际异兽猎杀组织的首领。 某天探测器发现宇宙中出现灾厄级异兽波动,计鸣曜立即行动赶往查探,结果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残疾温柔大美人。 计鸣曜:这种拖累就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后来,计鸣曜:等我打完这只异兽,我们就回老家结婚。 然后计明曜发现,打异兽和结婚竟然是二选一。 计鸣曜:还能怎么办呢,这么危险的异兽,当然只能由我主动献身哄着,才能没机会祸世间了。 主攻,白月光是攻,cp计鸣曜。 宇宙灾厄级异兽攻×最强异兽猎杀者受 表面温柔大美人实际绿茶冷情攻×自1为是稳中带浪大帅比受...
不重生,不穿越,不系统,不种田,有的只是儿女情长。陈星月本是将门之后,其父亲在一次岭南作战中,遭遇埋伏,生死不明。陈家又遭小人诬陷,导致皇帝震怒,要将陈家满门抄斩。陈星月幸得管家舍命相救,逃出陈家。在官兵追杀下,陈星月走投无路,只好跳下悬崖。悬崖下,梅兰和竹菊两人一年一度的比斗正在进行。陈星月被两人救下,从此陷入了......
钓鱼只需要耐心就行,但身为鱼饵,需要考虑的就多了。一睁眼,陈鲜成为了一枚”鱼饵“。有人垂钓,有物咬钩,无人理会陈鲜这枚”鱼饵“的感受。是谁说鱼饵只能任人鱼肉?陈鲜以身为饵,看着自己钓上来的诡异事物也不免咂舌。“不是?怎么除了鱼,我啥都能钓到?怎么还钓上来了个自称克天尊的章鱼头呀!””不是,不是说好是鱼饵吗?怎么现在你这个钓鱼佬也被我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