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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狐狸如遭雷击。
本来半是被迫半是无奈地结下契约就已经很丢脸了,如果再被望舒带着在结契大典上这么多魔将面前露了脸,又被人察觉到了契约的存在……它还混不混了!
红毛狐狸惊恐地抖抖耳朵,决定先下手为强。
望舒仙君还在研究怎么关掉这个传音法宝,忽然荷花池旁红影一闪,开得娉娉婷婷的两朵粉荷花不见了。
“嗯?”余临渊微微抬眸,就见一朵娇艳粉荷在眼前乱晃。
狐逍遥穿着素白衣裳,拨了拨头上簪着的另一朵荷花,柔若无骨地靠进望舒怀里,冲着他耳朵细细吹气道:“仙君可愿收下这朵并蒂莲花?”
余临渊怔了一瞬。
他很快回过神来,脱了自己的外衣给狐逍遥披上,道:“虽说星沉山没什么人来访,但你也不能穿成这副模样。”
色狐狸:“?”
色狐狸不甘心地拽下外衣,又把衣襟拉开了些,露出漂亮的锁骨,讨好地吻上望舒唇角,暧昧道:“你要我做契约灵兽,不就是想将我带回星沉山肆意妄为?正巧我今日寂寞难耐,想邀仙君共赴云/雨。放心,这身子什么都做得,定让你尝尽那销/魂蚀骨的曼妙滋味,只要仙君肯答应一件事……”
狐逍遥忽然停下了勾引。
因为他发现望舒好像生气了。
余临渊皱着眉,将他的衣服拉好,道:“你以前有求于人时,都是这么做的?”
“……什么求人不求人的。”狐逍遥慢慢收敛起笑意,媚态尽敛,眉眼间添了几分冷淡,“仙君既然嫌弃,又何必费尽心思收我做契约灵兽?”
他化形后便开始流连花丛,无师自通,不是今日和这个双修,就是明日跟那个调笑,自诩深谙狐媚之道,对付这种故作清高的家伙相当有一套。先以退为进,自轻自贱一番,让人感到怜悯心疼,再趁机掌握主动,勾到床上治得服服帖帖……
然后狐逍遥感到下巴一紧,被迫仰起头来。余临渊捏着他的下颌,从容不迫地俯身回了一个浅吻,轻笑道:“本君何时说过嫌弃二字了?”
“……”
色狐狸被亲懵了。
这个仙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反客为主??
他傻不拉几地靠在望舒怀里,像个初入情场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
“阿遥,你这样求别人,又拿同样的手段来求本君,岂不是显得我和别人没有半点区别?”余临渊在他的耳后轻轻摩挲了两下,动作熟稔得仿佛在摸狐狸耳朵,“换些别的花样。”
“……”色狐狸出师未捷身先死,在一个不懂情趣、只知道揉狐狸的仙君手里栽了跟头,回过神来气得满脸通红,一不注意九条白尾巴都露出来了,甩来又甩去,愤愤道,“不会!”
“不会?那本君教你。”望舒把整只狐狸连尾巴一捞,起身抱进屋里,翻出一套规规矩矩的六层仙侍服,“穿上。”
色狐狸瞟了眼衣服,差点蹦起来:“这是给人穿的衣服??”
“是。”余临渊随手捆住想要变回原型溜走的漂亮狐妖,“把尾巴收起来,乖。”
色狐狸愤怒:“不要!”
“你不是有求于本君么?”余临渊也不急,盘腿坐下,捏住一根糯软舒服的白尾巴把玩起来,揶揄道,“连穿衣都不肯,却大言不惭说愿在床上为本君宽衣?”
身为九尾狐妖,哪能这样被人看扁了去!
“……哼,穿就穿!”狐逍遥忍辱负重,笨手笨脚地穿上了那套能闷死狐狸的衣服,花了许多时间,还穿得乱七八糟。
余临渊笑出了声,耐心地替他把衣服理好,仿佛在悉心教导一只才化形不久的小狐妖。整理完毕,他打量了一番,显然十分满意,道:“不错。跟本君来。”
狐逍遥纳闷起来。
难道望舒仙君喜欢一点点把衣服剥光的那种玩法?好奇怪哦。
这身衣服又着实厚重,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色狐狸带着满腹狐疑,好不容易跟着望舒穿过了大半座仙府,来到一处静谧的楼阁之中。
“你保持人形时,便暂住在此,不得随意睡在本君的卧房。”余临渊道,“不过变作狐狸可以。”
楼阁里的东西不多,干干净净,处处散发着一股雅致的香气,连窗边挂着的轻纱都是素色的,放盏青灯就能当清修佛堂了。
狐逍遥终于大感不妙起来。
望舒把自己拐回星沉山,难道只为报当初轻薄之恨,要自己守活寡……呸,要自己戒色戒荤清心寡欲???
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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