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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边的王左本来出来是为了寻找林清儿的下落,返回远方客栈也是无奈之举,此时如此大雨倒是也不急着离开。
就这样,两个素昧平生之人因为一场雨被困在了这座破旧的庙宇之中。起初,两人只是各自沉默地坐在一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是为了打破这份尴尬,又或许是出于对彼此境遇的好奇,傅玉秋率先开口搭话,一来二去之间,两人竟渐渐变得熟稔起来。
不知不觉间,话题愈发投机,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傅玉秋望着庙外那依旧下个不停的大雨,忧心忡忡地说道:“依我看,这场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说罢,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只见王左身手敏捷地从角落里突然窜出,手中竟然擒住了一条肥硕的菜花蛇!
紧接着,他熟练地剥去蛇皮,将处理干净后的蛇身放置于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上慢慢烘烤着。
傅玉秋饶有兴致地盯着王左的一举一动,却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些瓶瓶罐罐,往那蛇肉上均匀地洒下些许粉末状的东西。刹那间,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没过多久,王左便熟练地将那条蛇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待火候恰到好处时,他用小刀将蛇肉切成均匀的两段,然后把其中一段递到傅玉秋面前,微笑着说道:“这该死的鬼天气,让我们被困在这座破旧不堪的庙宇里,也没发现其他能果腹的食物,只捉到这么一条菜花蛇。傅兄啊,您就暂且将就着吃点儿吧!毕竟您身上的伤势可不轻,得多吃些东西好好补充下体力才行。”
傅玉秋闻言倒也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接过那段蛇肉,毫不犹豫地咬上一大口。就在这一瞬间,他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原来蛇肉居然这么美味,我以前还真的没有吃过,王兄真是好厨艺。”傅玉秋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之声。
然而,正当二人吃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间,从庙宇外面传来一阵仓促而又急切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响动,王左和傅玉秋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流露出一抹戒备之色。
王左反应迅速,随手抄起身旁的一根粗实木棍紧紧握在手中;而傅玉秋尽管身负重伤,但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身来,并开始暗中运转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以备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随着脚步声愈发靠近,眨眼之间,只见两名浑身湿漉漉的男子如疾风般冲入庙内。这两人一个身材高大威猛,另一个则相对矮小精悍。
那高个子汉子刚一踏进庙宇,目光便立刻被傅玉秋和王左手中的蛇肉吸引住了,他那双原本布满疲惫与焦虑的眼睛瞬间闪过一道亮光,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嘴唇。
只见那个身材矮小的汉子见此情形,赶忙压低声音对身旁那位高大的汉子说道:“呼延藏,咱们可是有重要事情要办,不要节外生枝、招惹是非!”
说罢,他又迅速转过身来,面向傅玉秋和王左两人,满脸堆笑地拱手作揖道:“嘿嘿嘿,两位仁兄请勿怪罪啊!我兄弟二人不过是碰巧路过此地,恰好遇到这场大雨,实在无处可去,只好到这破庙里暂且躲避一下,绝无半点恶意!”
傅玉秋闻听此言,倒也显得颇为大度,同样拱手还礼回应道:“无妨无妨!这座庙宇早已荒废多时,我等二人亦是因避雨才来到此处。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随意吧。”
而站在一旁的王左,自打这两名陌生男子踏入破庙那一刻起,就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眼前这两个人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在哪儿遇见过一般,可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子,却始终无法确切记起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二人。
此时,心思细腻的傅玉秋察觉到了王左神情中的异常变化,于是凑上前去,轻声询问道:“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王左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后缓缓答道:“嗯……其实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是瞅着他俩有点眼熟,可任凭我如何回想,都愣是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见过他们。”
尽管刚进来的那两名男子已然敏锐地觉察出了傅玉秋和王左对自己心存戒备之意,但他们显然并不打算主动挑起事端或者引发冲突。
于是乎,二人相视一眼之后,便十分识趣地挑选了一处距离傅玉秋和王左较远些的角落,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就这样小小的破庙中,两伙人分别坐在两个角落里互不打扰。
“郫牙,听说少主已经找到了,这次令主招我的我来这里好像就是来保护夫人与少主的。”呼延藏对着郫牙传音道。
“不错,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这样说的,好像是老门主亲自找到的。”郫牙点了点传音道。
“真是个好消息,那以后我们就不需要在一直待在那几个小地方寻找少主了,寻回少主想必夫人定然极其高兴。”呼延藏道。
倾盆大雨如注般持续不断地下着,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迹象,整个天空都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块巨大而阴沉的幕布。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已到了下午时分,但那密密麻麻的雨丝依旧不停地洒落大地,似乎永远不会疲倦。
王左静静地坐在破庙里,望着门外那连成线的雨帘,心情愈发地焦躁不安起来。他不时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一番,然后又无奈地摇摇头回到原地坐下。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转身对一旁的傅玉秋说道:“傅兄,这雨已经下了足足大半天了,可还是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啊。我实在不想继续在这里干耗下去了,所以打算现在就冒着雨先走一步了。只是你的伤势恐怕还经不起这样的风吹雨淋,咱俩就在此先分别吧。”说罢,王左拱了拱手,准备起身离开。
傅玉秋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王左的决定。他轻声回应道:“王兄一路保重。若是日后有机会去到天蓝郡的流云城,务必要来天一阁找小弟一叙。”
王左用力地点了点头,应道:“一定!傅兄也多多保重。”言毕,他毫不犹豫地踏入雨中,瞬间便被那漫天的雨幕所吞没。
傅玉秋默默地注视着王左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其完全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不知为何,一股淡淡的惆怅之情悄然涌上心头。
他其实也很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赶回天一阁。然而,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势却让他不敢轻易冒险冒雨前行,此刻的他只能心急如焚地待在这破旧的庙宇里,期盼着雨能早些停下。
与此同时,王左正独自一人在狂风骤雨中艰难跋涉。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落在他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狂风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而大量的雨水更是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令他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啊呦!”随着这声惊呼响起,王左突然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而去。只听“扑通”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倒在了一个满是泥泞的土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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