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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雁行跟在阮钰身后,走过几道长廊,在一扇精致厚重的木门前停下来,阮钰手指一按,门打开了,房间装修古典奢华,两侧的柜子上整齐地摆放着服饰,这看起来并非是供客人使用的更衣室。
“这件吧。”阮钰递给稽雁行的还是一套白色西装,“你的衣服就放在这里,等洗好之后我再拿给你。”
稽雁行接过阮钰手里的衣服,道了声谢,婉拒了:“谢谢,但……不用了,我的衣服我带回去就行。”
阮钰没颔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地说了句可以,而后用眼神示意稽雁行换衣服。
确实要赶紧换衣服,都快粘在皮肤上了,稽雁行抿抿唇,犹豫道:“更衣室在哪?还是说我去里面换吗?”
阮钰语气自然地回道:“这就是更衣室,在这换就行。”
稽雁行静默了数十秒,然后认命般点点头。
他们都是男人,没什么不能看的,就算……就算他们曾经的关系,让此情此景平尴尬诡异。
转身背对过阮钰,稽雁行脱下西装外套,露出被酒水浸湿的衬衫,湿掉的布料紧附着他的皮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透过落地镜,稽雁行清楚地看见阮钰正盯着他,更衣室的灯光过于明亮,打在稽雁行的身体上,衬得他像一件任人挑选的商品。
缓缓吐出一口气,稽雁行强迫自己忽视身后的视线,都是男人都是男人,他在脑海中不断重复这句话,可当脱下衬衣露出胸膛和腹肌后,稽雁行眼神一瞥,和镜子里的阮钰对上视线。
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瞬间坍塌,手臂泛起鸡皮疙瘩,就在稽雁行忍不住想对阮钰说‘你能不能背过去’时,阮钰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接着,一步步地朝他走来。
镜子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来,稽雁行瞪大双眸,摸不准阮钰的心思。
“擦干净再穿。”原来阮钰只是递一条白色毛巾。
“好,那个……灯光可以调节吗,能暗点吗,太亮了,照得眼睛不舒服。”
“可以。”
阮钰把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暖色的光给稽雁行裸露在外的肌肤涂上蜜蜡,从脊背,到锁骨,再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不换裤子吗?”
“不用了,没怎么湿。”
“换吧。”阮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缓慢转身,慢悠悠道,“我不看就是。”
“我换好了,谢谢你。”诺大的更衣室只有他们两人,两人只隔着几步的距离,这让稽雁行不安,他看了眼门的方向,“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阮钰眯眼端详着稽雁行,仿佛要把他看穿,“我有话和你说。”
“下去说也行吧,这里……太闷了。”
“下去说?有些话,恐怕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说。”
“可我朋友如果找不到我——”稽雁行顿住了,他不该这么说的,阮钰在一楼说的那番话再直白不过——无论稽雁行今晚是受谁的邀请而来,阮钰都不会喜欢,尤其不喜欢邀请他来的人。
阮钰的反应证实了稽雁行的担心,他笑了一声,笑意远未达眼底,连语调都变得讽刺,“你朋友?我很好奇你这位朋友是谁。”
“今晚参加舞会的你认识的人有……洛立轩,难道是他给你的邀请函?”
稽雁行直挺挺地站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真希望是这样。”阮钰似乎在对稽雁行说话,也似乎在自言自语,“可惜,你总是让我生气。”他一步步走近稽雁行,稽雁行被迫往后退,直到被逼至墙角,一盏壁灯恰巧悬在上方,投下昏黄幽暗的光,“你的这位朋友,是樊星洲吧,也是,只有他邀请你,你才会来参加不感兴趣的舞会。”
“阮钰,你又喝多了吗。”稽雁行脸色冰冷僵硬,早知如此,他宁愿穿着脏西服,稽雁行没能想到,一向矜持理智的阮钰竟会像个疯子,“我和谁交朋友难道要经过你的允许,如果……如果知道这场舞会是你办的,我一定不会过来。”
阮钰仍笑着,可眼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格外阴森,他一动不动不动地看着稽雁行,像在看爱之入骨的恋人,也像在看仇人。
“我不明白,樊星洲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喜欢他。”
“你会去他的接风宴,会和他一起去游乐园,会接受他的舞会邀请,今晚你们一起跳舞了吧,华尔兹吗,真浪漫呢。”
“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越来越排斥我,甚至讨厌我,因为樊星洲比我年轻,还是因为什么,嗯?为什么低下头,为什么不看着我,稽雁行,你在心虚吗?”
稽雁行被阮钰说得渗出冷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阮钰,好像双眼赤红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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