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话的同时抬手摸了摸阮软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才彻底松了口气,就是女孩眼睛下方的乌青有点难以忽视。
昨晚一个刺激和冲动,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等彻底没了力气回过神来,阮软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阮软看着哥哥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一下放身后,一下又抬起摸了摸头发,看起来有些局促。
她不禁失笑,微微弯下腰,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跑了一些,浑圆的屁股若隐若现。
「哥,你在害羞吗?」
阮延一噎,乾咳了两声后,微蹙眉头:「我害羞什么......」
「问你呀,不然你怎么都不敢和我对视呢。」女孩压着笑意,语调轻快。
「......你想多了。」
昨天他荒唐了一晚几乎失控,清晨醒来的时候理智终于全部归位,看着怀里的妹妹,脸颊还红扑扑的,顺着脖子到领口都能看到细碎的吻痕和红痕,几乎没有一块是无事的,突然就觉得自己有够禽兽。
素了那么多年,怎么一次就没忍住全部宣??出来。
他是绝不后悔自己做的这些事,两人心甘情愿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是他听话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做了那么离经叛道的事,一时之间还没调整好心态。
没想到内心的情绪全却被妹妹发现了,还明显正在调侃着自己。
「真没害羞?哥,你现在连脖子都是红的。」女孩语气促狭,纤细的食指指着他脖子的位置,觉得自己哥哥真的有点太可爱了一些,越逗脸越红。
「别笑我了。」阮延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抓住了她的手,女孩的手软软的,像麻?^一样,还很小,他一握就能将它完全握在掌心里。
看着阮软一直没有下一个动作,他有些后知后觉,眼神不解的看着她,「软软,怎么了,怎么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不动?」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阮软一直都是一手撑在床边,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弯着,两只白皙的腿也始终交迭站在一起。
「是脚麻了吗?」
阮软轻咬下唇,从阮延的视角自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她眼底闪过狡诘,将右手探到屁股后方,往腿心一抹,小声的说:「因为......哥哥的......流出来了......」
在她说完的那一刻阮延还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女孩伸出来的手指上,有着一摊白白浓浓的液体,视觉的冲击下让他浑身一紧,喉咙发乾的看向阮软。
这一幕成功让他想起昨晚的每一个荒唐的瞬间。
昨晚两人都是彻底将精力榨得一滴不剩,阮软昏睡过去后,阮延怕她着凉,用最后一分清醒从衣柜拿出他的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然后也跟着睡去,完全忘记要清洗这件事。
看着哥哥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阮软缓缓的迈开步伐走近他,身子有意无意的轻靠在阮延身上,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模样无辜极了:「哥哥,手拿稳呀,别把粥洒了。」
行,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有人却已经开始熟练的撩拨他了。
「软软......还吃粥吗?」他的声音变得暗哑,扣在女孩腰上的手紧了几分,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
「我想先洗个澡。」阮软摇头,脸上挂着笑意,脚尖踮起,将堪称完美的脸蛋凑到阮延面前,嘟起红唇,「哥哥昨晚一个劲的欺负人家,腰和腿都酸的不行,我想哥哥帮我洗。」
「而且哥哥射了好多在里面,我一个人弄不出来的。」
空气安静了一会,下一秒一碗粥被人有些急促的放到了桌上,站在房间门口的男人将腰一弯,伸手一抱,身形娇小的女孩一声惊呼便被他一把抱了起来,男人迈着略微大步的步伐踏进房间的浴室,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有些大力的关上。
梁家的嫡女在三岁的时候高烧成了傻子,在七岁的时候,梁家员外大门外来了一个路过的和尚。此女小时多灾多难,必须要到梅花山上修一座家庙,让此女在此山住,否则……七年后……痴呆女回归。令人想不到的是,这女孩不在痴呆,变得聪明,还会点医术。什么娃娃亲被妹妹抢了?没关系,这样的渣男不要也罢。什么?季家的男儿来提亲,得考虑考虑!...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句话概括版:只有事业心的男主们被构树精女主嗯嗯啊啊的故事。...
问:有个迷人又喜欢发疯的老祖宗怎么办?答:好好供着呗,还能怎么办?你管得了吗?答:没资格管。问:那你打得过吗?答:打不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游之乌龙夫妻作者:筱忆【文案】路人甲:哟!大神,咋一个人,你家娘子呢?凌珏大神(╰_╯)#:和流沙帮抢BOSS去了。路人乙:呀!大神,咋又一个人,你家娘子呢?凌珏大神(╰_╯)#:和钱百金抢银子去了。路人丙:嗨!大神……咦?人呢?旁白:和BOSS、银子抢娘子去了。第一章二十级可以嫁人...
陈星河准备出国留学时发现他最好的兄弟江盛祠失去了联系。 他苦苦找了江盛祠几天,最后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找到了他。以往盛气凌人的江盛祠看起来蔫不拉几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陈星河气不打一处来:“不就失个恋,你至于?” 作为最好的兄弟,陈星河自认有义务照看江盛祠,以此为由留在国内和江盛祠进入了同一所大学。 *** 江盛祠是万里挑一的大众男神,向他表白的人数不胜数。 然而大学前两年他始终保持着单身,整天和陈星河黏在一起。 誓死做一对你不脱单,我也不脱单的好兄弟。 然而俗话说得好,单身久了,吃个鸭舌都想接吻。母单久了,看兄弟都眉清目秀,想吻。 在一场大学生音乐节现场的热吻环节,他们的身影被摄像头捕捉,映在了大屏幕。 在沸沸扬扬的起哄声里,陈星河被他的好兄弟江盛祠给吻了。 啪叽一下—— 陈星河就这么被他好兄弟掰弯了。 *** 江盛祠不在学校那晚,陈星河跟同学去酒吧玩。 喝了一轮酒后,身旁的学姐给他抽了张纸,陈星河礼貌回以一笑。 却在走去厕所的途中,被人抓住手腕,劫去旁边昏暗的包厢。 来人嗓音低沉,有几分散漫:“学姐约你来的?” 说话时隐隐有酒汽拂来。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家中的人,此时却出现在了这。 陈星河微愣,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江盛祠摁到了沙发,锁在他双腿与沙发之间。 喝了酒的缘故,江盛祠眸底泛着点光,垂着眼看他:“玩得开心吗?” 陈星河仰着头,与他对视半晌,忽地问:“江盛祠,你是在吃醋吗?” 【一个我暗恋了我好兄弟后,却发现他早就暗恋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