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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春节很快就过去,厚厚的雪已经融化,嫩嫩的小草从土壤里钻出来,刚露一抹新绿,柳树的枝条已经打开了嫩包,,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小头,小溪里河水哗啦啦流着,万物复苏。
郭先生带着一个用柳条编织的柳筐,放在小溪里,用木杆从小溪的上边驱赶着溪水里的鱼儿,一个多小时,大小不一的鱼儿直接装进水桶。
“爷爷,要有鱼儿吃了,太好了。”姐弟三人拍着小巴掌跟在郭先生后面喊着。
“哈哈,有鱼吃喽。”郭先生不怀好意地敷衍,那种感觉被小铁牛不小心看到了,打了一个激灵,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腾起来。
一大三小四个人回到小院,郭先生将鱼儿拿出十几条放到水盆里。
“每个人一炷香的时间,谁能把盆子里的鱼儿抓出来,谁休息,完不成的站桩一炷香。”郭先生嘿嘿笑着,背着双手回到隔壁院子。
房间里传出来噗通、噗通的水声,还有小孩子稚嫩的笑声,三个孩子就这样在房间里玩着,玩着玩着,他们笑不出来了,在规定的时间里,都没有抓出水中的泥鳅。
一个个绷着小脸,站在小院清理出来的空地上,顶着头顶的太阳,汗水冒出来,又滴滴答答落到衣服上,土地上。
于是,三个孩子们的生活,又多出了捉泥鳅,开始由一炷香,完成的孩子喜笑颜开,完不成的愁眉苦脸,完成的又是脸上阴云惨淡,他们捉泥鳅的时间,降到半炷香。
一炷香没有完成的却是乐的前仰后合,不过,很快他们笑不出来了,一炷香完不成,站桩又加了一炷香,真的是乐极生悲。
不过,这样有乐趣的生活,更让他们每天乐此不疲,特别是金兰,她情愿站桩也不愿意去柯爷爷那里学习,金兰干啥都行,没有一点挑剔。
郭先生在捉了两桶泥鳅之后,又出门了,临走前和金嫂儿聊了很长时间,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了说的是什么。
这样的日子在不间断的捉泥鳅、站桩、摸瓷片、学文化中度过,田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出了果实,玉米秸秆上两杆红缨让脸膛黝黑的农民乐的露出淳朴笑容。
小铁牛捉泥鳅的时间慢慢变成一盆二十几条泥鳅,一眨眼间全部捉住,丢到旁边的桶里,小金兰却是惨了,因为,她现在还停留在半炷香,比金竹差的很多。
不过,金兰却是口口有声,明显的输人不输阵,另外两姐弟已经习以为常,被小金兰的厚脸皮打败了。
小铁牛晚上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教授们的书籍被他一本本看完,就像干涸的土地,极度需要雨水的灌溉,每本书上的知识,被填鸭式的灌输到他只有两岁多点的小脑袋。
令教授们惊讶的,小铁牛再还回书本的时候,不论考核书中的什么知识,都是对答如流,没有一点的停顿,更加激起了十几位老人家的兴趣,把自己头脑中的知识,在小金牛站桩的时候,在他旁边念念叨叨说出。
“可恨的泥鳅,待在哪里老实一点,乖乖地让姑奶奶捉住,要不听话,一会捉住你们,把你们喂小鸡,哈哈。。。。终于捉住你了,哈哈哈哈。”金兰终于在一炷香最后一个红点灭后,捉住了最后一只泥鳅。
“兰姐姐,竹姐姐半个月前就已经这样的,你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小铁牛不合时宜地走进屋子,看着有些癫狂的小金兰,瘪着小嘴儿。
“哼,要你管,一边去,我还要去喂羊。”说完,小金兰挺着小胸脯骄傲地走出房子。
这也充分体现出小金兰大大咧咧的性格,毕竟才是五岁的孩子,做好了一件事情的那种自得的表情。
今天,所有孩子的功课都结束了,就剩下下午的文化课,小金兰拉起了小铁牛的衣角,伏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着。
“金牛,村西头大树上的那个鸟窝,我都没有告诉别人,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孵出小鸟?”小金兰不敢上树,所以,她蛊惑道。
“不去,我要去看书。”小铁牛直接摇头拒绝。
“别呀,也就是一会的事情,要是孵出小鸟,看着小鸟和我们一起长大,那该是多么美的事情,帮我看看,以后,你的糗事,我保证不和别人说,特别是郭爷爷。”小金兰眯着可爱的大眼睛,诱惑着小铁牛。
小铁牛站在那里不停地思考着,其实,他也是喜欢玩,只是,心理有个声音在督促他,那是不对的。
“求你了,小铁牛。。。。”这时候,小金竹站在他身边,眨巴着大眼睛,那种期待的眼神,他还没有看到过小鸟刚孵出来是什么样子。
两个小丫头无比期待,无尽诱惑的催促下,小铁牛屈服了,彻彻底底地淹没在小丫头的温柔中。
三个小孩子,欢笑着,互相追逐着,打闹着,沿着村中唯一的那条土路,向村西跑去,银铃般的欢声笑语,让这祥和的小山村,多了许多温馨。
村西头一片杨树林里,小金兰手指着头顶一棵十几米的白杨树,指着一根细枝岔上成人拳头大小的一个黑点,用期待的眼神,示意着小金牛,并用鼓励的眼神,他是自己眼中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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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诱惑啊,小铁牛心中叹了一口气,双手搓搓,往上吐了一口口水,抱着有自己腰粗的树干,往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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