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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月躺在他身下,轻轻地咬了咬唇,眸中潋滟着一片妩媚的水波。
如今已是秋日,她今天身上穿了件黑色薄毛衣,现下浸入水中,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上半身曼妙的曲线,勾勒出胸前浑圆饱满两只美乳的形状。
欢爱情浓的时候,她会产奶。又兼之这些年他们做爱一直频繁,在他长时间的把玩之下,那对嫩乳愈发显得圆润挺翘了。
泠月静静地看着他,或许是有些紧张,她伸手抓住了他衬衫的一角。
在她鱼尾和上半身相连接的地方往下几寸处,有一片鳞片缓缓张开,是她主动向他袒露了那个隐秘的、从未被任何其他人触碰或是观看过的穴口。
那地方真的很小,很细嫩,像婴儿初生般的粉色的软肉,乍然暴露在水中,她有些不适应地轻轻颤抖,穴口也下意识小幅度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受到了热水的刺激。
可是它张开的范围,甚至还不足以让人的小指插进去。
微张的穴口,慢慢散发出一种如兰似麝的糜艳甜腻之香,蛊惑着男人的心智。
看上去娇嫩到几乎堪称脆弱的穴,叫人根本不忍心去想象这样可怜的地方该如何承受雄性勃发怒胀的性器的摧残。
周明川定定地盯着她尾巴上的穴看了很久,泠月有些忐忑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发现他双眸中渐渐染上一层红色的血丝,喉结滚动。
浴室里的淋浴花洒还在不停地流出温热的水,流进浴缸里,也溅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一层朦胧的雾气模糊了他的容颜,让她忽然又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胯下的性器硬挺滚烫,抵在她尾巴上,她完全能感受到他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最后还是伸手了,一只手在水中轻柔抚摸着她张开的穴,起先是温柔的,让她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紧张和不适,继而又探出一指,试探着往里面伸入,想看看她那口柔嫩脆弱的穴到底能吃下多粗的肉棒。
只是一指刚刚没入半个指节的程度,泠月眼睛里就蒙了一层泪光,她有些疼,还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更加抓紧了他的手臂。
“你轻点……我有点疼。”
泠月柔柔地恳求他的怜惜。
周明川忽然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改为哄慰般地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发丝。
“怎么这么小……”
他喃喃自语,又若有其事地问她:“泠泠啊,你不会还是条没长大的鱼吧?”
叫他临到最后关头了,竟然反而还有些不忍心下手。
然而这个问题让泠月觉得自己有被冒犯。
在她长大成人之后,她讨厌还被人说是条没长大的小鱼,——除了在父母面前之外。
泠月在水里挣扎了一下,自己脱掉了还贴在她身上的毛衣和内衣,在他面前完全裸露自己美丽的身体。
她有纤细的腰身,玲珑的锁骨,以及一对情事中常让他爱不释手把玩的乳。
她舔了下唇,在他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美乳,挤出一道愈发诱人的深深乳沟,淫靡的形状。
“你都睡过我那么多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说我没长大?周明川,你真虚伪……”
她胸口涨涨的,已经开始有乳汁泌出,在他身上情动,
“你以前上我的时候,不知道我到底长没长大?”
刚才只是被他用手指玩了玩穴就忍不住要乞求怜惜的人,现在眼尾却凝了一点挑衅的余光,和他直直对视。
见她如此,周明川轻笑了下,方才还难得生起的对她的一点怜爱也顿时消散。
他不再顾忌,想着本来就是第一次,她就是疼也是应当的。
他一手伸到她背后,捞起她的上半身,俯首凑过去亲了亲她红艳的唇,另一手握住早已胀痛而蓄势待发的肉棒,在她尾巴上游移着探索到了她的穴口,抵在她柔软的入口处,轻轻捣了捣,做出要插入的姿态。
这一夜注定十分奇妙,是他们过往上床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的感觉。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全数交给了他。
周明川中途还抽了个空按掉了浴室的灯光开关。
这样便愈发有些微妙的意味。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淋浴洒出热水的水流的声音,除此之外的一切,似乎都随着灯光的暗淡而失去了声响。
让泠月有种回到了海里的错觉,她努力抱住此刻自己身上的男人,他们像是最原始的兽,在彼此身上发泄最本能的情欲。
柔软的乳肉被他含在口中亵玩,他吮吸她动情产出的乳汁,抚摸她的身体。
她的尾鳍也惬意地在水中慢慢摆动,姿态优美又带着刻意的放荡。
在某个她神经完全放空的瞬间,那男人握着形状可怖的肉棒一下贯穿了她的身体,整根插进了她尾巴上的穴里,甚至没有给她半分反应和准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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