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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恪刚要走进於夜弦的身边,於夜弦就已经醒了。
“我悔过了。”於夜弦指着桌上写了只言片语的那张薄纸,“你要的悔过书,只能写这么多了,顶多给你再把这几句话抄个十来遍。”
宣恪点头。
宣恪是不大相信的,毕竟於夜弦有前科,他愿意好好写悔过书,概率极其低。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纸上潦草的几行字,於夜弦也没怎么认真。
“要检查作业吗,宣处长。”於夜弦此时的声音里带了点鼻音,和之前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些偏差,很难让人把他和先前那个耀武扬威的监狱钉子户联系在一起。
灯光下,看什么东西的颜色都有些失真,宣恪觉得自己像是看见於夜弦的眼瞳变成了深蓝的颜色,但转瞬又变成了深黑。
宣恪把桌上的信纸和笔墨收拾好,於夜弦就坐在角落里看他。
“要抄吗?”於夜弦抬头看他,“要不你把纸还我,我继续抄几遍,或者你给我念,我来写。”
态度反常地好。
“你回去吧。”宣恪说。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硝烟味,像是刚刚在外面经历了一场战斗,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压迫感,两个人此时身上都带着倦意,各自都没了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这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精神状态满分的时候,两个人不可能卖你对面好好说话。
於夜弦是有点心虚的,他刚溜出去给同行送了个终,刚回来没多久,宣恪就跟着回来了。
明天情报处应该就会得知间谍“蓟叶”的死讯,被捕的间谍在审讯的过程中死去,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他潜入丹夏后,执行的任务不少,也不是没遇见过类似的事情,只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宣恪,他就不那么确信了。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勾起了他意识深处积攒的情绪,一时间五味杂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心口。
“几点了。”於夜弦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怀表,“半夜两点了。”
“嗯。”宣恪靠在门边,看不出在想什么。
於夜弦揉了揉眼睛,脸上浮现出那么点儿倦意:“宣处长,半夜两点了,你就让我走着回去吗?”
宣恪沉默。
於夜弦想出狱,但他不想大半夜走着出狱,大冬天的太冷了。
“你抓我来的时候,没给我带上交通工具,我家在城西,我现在从内城出去,绕过护城河,在往西城的方向走,到家的时候大概凌晨3点吧。”於夜弦眼看着又赖上了审讯科,“新长官不厚道啊。”
於夜弦嘴上不依不饶,心里却没什么兴致,毕竟刚送同行上路,多少也有点兔死狐悲的心理在作祟,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一种足以吞噬人的无名恐惧在一点点撕咬着他的内心。
谁都好,只要有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宣恪他都觉得安心。
安心到他想要——
“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於夜弦脱口而出,“你把我打晕,我就在这儿凑合着睡一晚吧。”
只要能忘了脑海中的恐惧,什么都好。
“你在胡说什么?”宣恪动作一滞。
看来怒气值不够了,於夜弦有点小失望。
宣恪微凉的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像是试了一下他的温度,轻轻一触,就挪开了。
於夜弦有点恍惚,心里藏不住话,当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烧坏了?”
宣恪凝重地看着他,没否认,看来的确是这么觉得。
於夜弦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我没发烧,不是你说的吗,我自己讨打,你刚才不是很想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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