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着这些杂念,齐大夫终于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处独立的庭院。秦暮苔正要问“这是您的住处”时,有白衣的女子迤逦而出,共有四人,都是乌发素颜,只腰间的红绫耀眼。她们在两人身前行礼。秦暮苔有些愕然。
然后他看到大夫瞅着自己露出了嫌恶的眼光:“你们先给这位公子清洗一下。我去配药,很快回来。”说完也不等秦暮苔回答,就再度飘然远去。
秦暮苔有些窘,那四个白衣女子已经站了起来,打首的一人又行了个礼,低眉对秦暮苔脆声道:“奴婢碧漪,公子这边请。”
秦暮苔这才恍然,这里大约是庄里专门服侍客人的婢女,忍不住面上一红。
他虽然也是秦家掌权者,但是生活素来清苦异常。跟随自己最近的下人就是海叔,那也是早如同自家亲人般的感情,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美貌婢女。
那碧漪见得他的犹豫,她服侍的人多了,自然看得出些端倪。她见这人少言少语,心知大约性子沉稳,于是给剩下三人递了个眼色,然后上前簇着秦暮苔道:“公子赶快吧。不然等会儿齐大夫的药配好了,我们要是还没给您打理后,不知道齐大夫会怎么生气呢。”
秦暮苔平顺了性子,随着这四个女人。他虽不惯,但那齐大夫到底也算好意,更何况他还存了别的念头:女子心细,也爱观瞻身边之事,却不知道从她们的嘴里能不能知道前厅那两个男人之间的恩怨。
走进那房间,绕过一道黄木的四君子屏风,居然是一处极大的池子,另有几个女子正往里倒水,见到他来了,又是行了个大礼。
秦暮苔见这个房间四壁都是坚实的木壁,池子尽头还有一处水眼,有热水汨汨地流入,靠着屏风一角放着盆花木,虽然不见奢华,却不知道隐了多少心思。
思及自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怎么这赤绫君如此豪富,单这一处洗浴的场所就这么讲究。这样想时,他忍不住问道:“我用这池子……方便么?需不需要再请示过聂公子的?”
那碧漪早已经上前帮他除去外衣,听得他的问题轻轻一笑:“不打紧,主上用的浴池不在这儿,这里算是齐大夫较常来些。”秦暮苔“哦”了一声,心中存了个念头:一个大夫也拥有这样的待遇,赤绫君手眼真的通天么?
思绪转了回来,然后就看到面前碧漪的打扮,他的脸又红了:也不知道什么,那四个女子都已经除了外套,只剩下白色的抹胸。他眼睛向上抬,尴尬说道:“姑娘们请吧,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洗。”
又听到碧漪的笑声,他知道多半是在笑他不解风情,可惜还是不敢低头。
那碧漪止了笑:“那客人请便,东西都放在左手边的池沿,你有什么需要就唤一声,我们姐妹就在外面。”
秦暮苔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脚步声夹杂着极轻的银铃声慢慢走了出去。
直到确定女子出了房间,他才呼了一声,除去身上衣服,跳进水里。
虽然这齐大夫的这个要求很有些古怪,不过他的确是很想洗浴。平时在家时秦暮苔就稍有洁好,眼下处境实在是难受得紧。逮到个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结果耳边又传来了一阵铃声,他吓得抓起池边的衣服,看着碧漪强忍着笑慢慢走来的身形,差点就要大叫“干什么”的时候,才看到碧漪手里托着的一套衣物。
碧漪在池边跪下,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放到一处凸起的木案上,然后掩嘴而笑:“公子莫慌,奴婢只是来送衣服的。我是粗粗看了您的身形,如果有不合适的你再叫我,我给你换了。”
秦暮苔面红过耳,也不知道是因为水烫的还是因为臊的。但好在碧漪已经穿上了之前的那身白衣,他才不至于把脑袋都泡进水里。碧漪很快退了出去,秦暮苔忽然瞅见她的右脚上是一根红绳,绳上串着几个小小的银铃。响声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经了这个小插曲,秦暮苔是再也不敢泡澡了,抓了旁边的布巾草草抹了抹身子就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那碧漪正跟旁边女子调笑,见到他出来,女子们都愣住了,碧漪居然还有些脸红。秦暮苔了然:她大约讲的便是自己这个呆头鹅了。
碧漪快步上来,帮他把衣服理好,另一个女子也绕了过来,手里托的是一个白玉小盒,拧开来里面是乳白的膏体。秦暮苔有些不祥的预感,止住了那女子的动作,问道:“这是什么?”
“哦,北疆干燥,浴后要涂上这种特制的油膏才好。”碧漪正要接过那油膏,却被秦暮苔劈手接过,一闻,那里面大约加了什么香料,闻起来有浓郁的麝香味。他皱了眉头推开:“不要涂这个。”
碧漪还要再劝,却看到男子微皱着的眉眼,心中一凛,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这时,才是碧漪第一次看清男子脸容之时。
之前他沉默着,只觉得大约是谨慎之人,此时打了照面,竟觉得隐隐有些威严。碧漪低下头去:北疆男子大约都是豪气或是直率的人,少见如面前这样逸秀,心中微动:女子果然对脸蛋儿讨好、又有几分气势的男人很没辙啊。
见他衣带没打好绳结,碧漪又跪下去帮他理好腰间的带子。就听到男人轻轻的问话:“我是跟斛律芮斛律大侠一起来的,他与你家主人是好友么?”
若换一个人来问,碧漪必要嘲笑:如此不上档次的探问,我何必要回答?结果那人清冷喉音问来,她却忍不住抬了抬眼,看到男子淡然眼睛正看着自己。“呃……我……奴婢不知。”
声音微抖的女子匆忙低下头去,白玉似的手指打着结的动作不再如之前的优美,带了几分昌皇。秦暮苔冷冷一笑,抬目向前方看去:看来,斛律芮与聂麟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好友吧。
这样想着,心中居然有几分焦急:不管怎样,斛律芮到了这慕云庄,自己也算是推手之一。如果真出了什么祸事,自己的立场也太难堪了吧。
这样想着,他推开了碧漪的手,说道:“我先出去了。”说罢就抬步,碧漪一愣,连忙叫住:“公子!齐大夫他……”
秦暮苔理也不理,一径地往前走去。
出了门才发现朔风寒,星子一点一点缀在夜幕中,看来更加阴冷。秦暮苔照着刚才的记忆,沿着那一路气死风灯向之前的大厅行去。
行走间,秦暮苔发现四周时有人的沉稳呼吸声。或许是因为今次并不是跟那个齐大夫一起走来,所以守卫又严上几分。这样说来,那姓齐的大夫在庄中倒也颇有权威了。
这样想着,他看到了那大厅的影子。在隐隐的灯光里,那黑色的建筑物如同巨大的野兽伏在黑暗当中。只有一点点的灯火透窗而出。
为了什么,这火光居然如此昏暗?
秦暮苔隐觉不妥,加快了脚步。
才刚走上几步,他已经知道了因由:那大厅内传来的斗气如此张扬,教人不由得心头一冷。
晏暄暗恋自己的游戏CP,机缘巧合,得知对方是他的同事。 他在游戏里玩女号,动心之前没来得及坦白性别,动心之后却不敢了,他发现对方是直男,于是发过去的照片都特地穿了女装,同事一直没认出是他。 后来一次公司团建,他喝得神志不清倒在同事怀里,报出自己的游戏ID,向对方表明心迹。 一切过分顺利,次日他在酒店床*醒来,同事已经走了。 晏暄带着锁骨上的吻痕,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密友可见的动态:我跟我游戏CP确定关系了!感谢公司团建! 一分钟后,同公司的好友评论了:还没醒酒?你昨天喝多了躺咱路总怀里的事儿还记得吗? 晏暄:?你说谁? 好友:就之前空降那太子爷,你说因为恐同专挑你刺儿那位。 这天下班,晏暄被新来的总裁路槐青堵在公司门口。 对方倚着一辆奢华跑车,眉眼深邃,英俊迷人。 晏暄打算悄悄地绕过去,年轻的总裁却长腿一伸,拦住了他去路。 他只得诚恳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昨天认错人了。 路槐青黑脸拿出手机给他看,屏幕上赫然是晏暄发给游戏CP的女装照片。 晏暄:??我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路槐青声线清冷,眼角一颗泪痣危险勾人:把我掰弯又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齐喻不过是睡了一觉就来到了一个设定与他所在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并且成为了一只雄虫! 齐喻:很好,可以摸鱼了。 结果穿越没三天,虫族主脑系统就给他分配了一个对象。 齐·不婚主义者·豫:不想吃软饭行吗? 软饭硬吃是不可能的,夫夫生活更是想都别想,齐喻打算和他新晋的雌君好好谈谈,最好谈出个协议,好聚好散。 结果越谈雌君脸越红,看着他的目光含羞带怯。 齐喻:“……” 后来,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雌君,齐喻心中长叹,真香! —— 墨彦是虫族的上将,号称行走的雌虫模板。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会心无旁骛的执行雌虫守则,直到有一天,墨彦上将被主脑匹配给了一只雄虫。 再然后,模板没了, 还未匹配时:‘你们看看墨彦上将,那才是雌虫该学的,要是你们也能成这样还怕有雄虫不喜欢你们。’ 匹配刚开始:‘雌虫模板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匹配了个C级,S级配C级,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夫夫出镜后:‘你们别学墨彦上将,雌虫守则和雌君守则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哪个雄虫不是有一堆雌虫,他倒好,居然把自家的雄主独占了。’ 由于懒得鉴定等级一直维持在C级的S级雄虫齐喻:“???”变脸绝技? —— 墨彦一直以为自家雄主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遇险,看着那个从火光中走出来的熟悉身影他沉默了。 墨彦:我以为我家雄主嘴硬心软但也天真善良,没想到居然是位大佬。 为了维持咸鱼生活艰苦赚星币的异能大佬攻×表面温和占有欲爆棚上将受。 本书又名《热衷赚钱的咸鱼被拐回家》《赚钱的路上总是遇上雌君》《上交自己后我实现了咸鱼梦》 *雌多雄少设定 *私设如山...
天真作者:银山堆文案叶崇静专程赶来和人为工作上的事情大动干戈,顺手救下一位高挑的美人模特。美人颊边有两枚小小的酒窝,眼神清澈,仿佛是很感激她,跟着她走来走去,叶崇静心情欠佳,不耐烦地问她:“你跟着我干什么?”美人有些局促,可还是认真地回答她:“谢谢你,帮了我。我在等我的妈妈。”叶崇静以为这是什么装天真的把戏,直到美人的妈妈赶...
——这个男秘很危险,总裁可准备好? 一个天生斥女人,一个不知情为何物; 一个面瘫不近人情,一个傲娇笑面虎; 一个精英名流砥柱,一个荧屏大众宠儿! 圈层、骄子、业界、名模…… 只是,真相真的只是这样? 岁月抹不掉的过往,不能承认的身份,造化弄人的敌对! 生死相隔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而无力! 他只想生同寝、死同穴; 他只想,拼尽一切回到他身边!...
一路生花小说全文番外_杨大力孟思瑶一路生花,第1章 在月子期间,公公杨大力每天都会熬下奶汤给儿媳妇喝,所以儿媳妇孟思瑶的汁水一直都很充足。 为了方便喂奶,孟思瑶每天都只穿着很宽松的衬衫,里面还不能穿罩罩,否则会勒得很疼。 起初孟思瑶以为公公只是好心,想让她照顾好他孙子而已。 可最近,孟思瑶发现公公时常盯着她喂奶,还会抢着把多挤出来的汁水拿走。 这让孟思瑶很是尴尬,家里的空间并不大,她每次喂奶的时候都会将胸前两团柔软裸露出来,也没法全部遮挡。 晚上,孟思瑶刚给宝宝喂完奶,老公杨军刚好从客厅进来。...
山,大多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