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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气喘吁吁地停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他将满是鲜血与碎肉的狼牙棒随手一扔,那狼牙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少宗主转身,在刑房的架子上翻找着,最终他的手落在一个装满黑色粉末的陶罐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拿着陶罐走向老炼丹师的儿子。
“你不是嘴硬吗?这可是我特制的痒痒粉,一旦沾到伤口上,那滋味,可比千刀万剐还难受,看你还能扛多久!”
少宗主说着,便将陶罐里的粉末一股脑倒在老炼丹师儿子身上那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粉末刚一接触伤口,老炼丹师的儿子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脸上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团。他想伸手去抓挠伤口,可双手被铁链紧紧锁住,只能徒劳地挣扎。
“说不说?”
少宗主凑近他的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老炼丹师的儿子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却依旧倔强地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他最后的反抗。
少宗主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身,看到墙角有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油,那是之前准备用来刑罚他人的。少宗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步走过去,双手抱起那桶热油,摇摇晃晃地朝着老炼丹师的儿子走去。
“你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让你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少宗主嘶吼着,将那桶热油高高举起。老炼丹师的儿媳见状,惊恐地瞪大双眼,不顾身上的伤痛,拼命地爬向少宗主,哭喊道:“不要,不要啊!我求你,放过他……”可她的哀求被少宗主直接无视。
少宗主毫不犹豫地将热油朝着老炼丹师儿子的双腿倒去,“滋滋”声瞬间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皮肉烧焦味,老炼丹师儿子的双腿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原本断裂的腿骨在热油的浇灌下若隐若现。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昏死过去。
少宗主看着昏死过去的老炼丹师儿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就这点能耐?给我用冷水泼醒他,我还没玩够呢!”
一名魔宗弟子赶忙端来一盆冷水,朝着老炼丹师儿子的脸上泼去。老炼丹师儿子缓缓苏醒,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痛苦,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少宗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逼问:“现在,你总该说了吧?那个正义之士到底是谁?”
少宗主已经完全陷入疯狂,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溅满了老炼丹师儿子的鲜血,看起来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他根本不理会老炼丹师儿子已然气若游丝,转身又在刑房里搜罗,盯上了一个巨大的铁轮,铁轮边缘布满了尖锐的锯齿。
少宗主费力地将铁轮拖到椅子前,对着旁边的弟子吼道:“把他的胳膊给我架起来!”
弟子们赶忙上前,将老炼丹师儿子软绵绵的胳膊架在铁轮两侧。少宗主双手握住铁轮的把柄,猛地转动起来。锯齿瞬间切入老炼丹师儿子的手臂,鲜血飞溅,碎肉横飞,他的手臂被搅得血肉模糊,碎骨渣随着铁轮的转动四处飞溅。
老炼丹师的儿媳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恶魔,你们都是恶魔……”
老炼丹师虽紧闭双眼,却能清晰听到儿子的惨状,泪水从眼角滑落,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就在少宗主准备进一步施虐时,君无悔上前一步,拉住了少宗主的胳膊,轻声劝道:“少宗主,消消气,瞧你累得,先去歇歇,这剩下的交给我,保证让他开口。”
少宗主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炼丹师儿子,又看看君无悔,犹豫片刻后,松开了手中的铁轮,啐了一口道:“行,就看君兄你的了,要是他还不说,我再接着收拾他!”
君无悔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贴近少宗主,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少宗主,折腾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你看那老东西的儿媳,模样生得标致,要不你去快活快活?我在这盯着,等你完事,再接着审,说不定她伺候得你舒坦了,那老东西一松口,咱不就大功告成了?”
少宗主闻言,目光扫向瘫倒在墙角的老炼丹师儿媳,她虽狼狈不堪,发丝凌乱、衣衫破碎,但出众的姿色依旧夺目。少宗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既被诱惑,又有些顾虑:“君兄,这……合适吗?”
君无悔不屑地轻笑,拍了拍少宗主的肩膀:“少宗主,在这朱雀国里,咱们就是天。再说了,这女人的家人都在咱们手上,她敢不从?你就放心去,出了事我担着。”
少宗主心中的欲念被彻底点燃,咬咬牙,点头道:“好,君兄,那就麻烦你盯着点。”
说罢,他大步走向老炼丹师儿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
老炼丹师儿媳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哭喊声:“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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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却不管不顾,扛着她就往刑房内的密室走去。
君无悔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转头看向昏迷的老炼丹师儿子和绝望的老炼丹师,冷声道:“等少宗主享受完,就轮到你们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老炼丹师紧咬着牙,心中满是仇恨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密室里,少宗主将老炼丹师儿媳扔到床上,她蜷缩在角落,眼神中充满恐惧与屈辱。少宗主步步逼近,脸上写满了贪婪与欲望。
少宗主步步紧逼,老炼丹师儿媳被逼至床角,她慌乱地抓起破旧被子裹住身体,可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极度恐惧。少宗主猛地扯掉被子,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少宗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肆意地在她脸上、脖颈处留下带着占有欲的啃咬。她疼得倒吸冷气,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激怒眼前这头野兽。
“你要是配合些,我还能让你家人少受点苦。”
少宗主在她耳边低声威胁,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一阵作呕。她却倔强地别过头,不发一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恨意充斥心间。少宗主见她不回应,怒火中烧,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密室回荡。她的嘴角渗出血丝,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掌印。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少宗主骂骂咧咧,双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游走,肆意扯下她身上最后的蔽体之物。她浑身颤抖,满心屈辱,却因对家人的担忧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流泪。
随后少宗主压了上去,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可理智告诉她,若反抗,家人必将性命不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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