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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可能是觉得差不多了,那中年妇女提出想换庄清梵的床位。
但她并不是知道那个是庄清梵的床位,看谢东和在上面躺过,就以为是谢东和的。
可能是怕被拒绝,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自己一个人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说得再多,无非就是想道德绑架。
听得楚婴在一边直翻白眼。
姜棉上一世独自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就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表演。
两位男同志面对着一位女性,多少有些顾虑,也不好发作。
最后楚婴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打断她:“这位阿姨,您高寿?”
那妇女愣了愣,说道:“你这姑娘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什么高寿不高寿的,我今年才45。”
楚婴不管她那不悦的脸色,继续问道:“那您有没有腰酸、腿疼或者脚抽筋?”
姜棉听见这话就想笑,因为这是她跟楚婴开玩笑的时候说过的话,好像在不同的时候讲过两三次,她就记住了。
那妇女一下子就拔高了音量:“你说什么呢!我的身体好得很!”
楚婴了然地“哦”了一下,说道:“既然那么健康,又不是腿脚不好,你还要换什么床位?”
那妇女的脸色变了变,强撑着说道:“我又没找你换,关你什么事?”
楚婴瞥了她一眼,说道:“还真就关我的事。”
她指着谢东和,“这位是我的丈夫,有结婚证的。”又指着庄清梵,“这是我姐妹的丈夫,人家也是有证的。”
她转向那妇女,说道:“这两位男同志都是有主的人了,您就别费心思打听了。你看你的闺女也不差,没必要看见一只猪就想着吃肉。”
这什么破比喻。
其他几位小伙伴听了都想笑。谢东和差点想去捂他媳妇的嘴,这是把自己家的都骂进去了。
那妇女被点中了心思,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话,噌地一下子就爬到了上铺。
她的闺女全程不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一直窝在上铺躺着,无论她母亲如何折腾都不吭声。
其实就剩一个晚上了,在哪个床位睡不能过,实在是需要的,跟她换也没什么。但眼前这个中年妇女,想要的可不单单是换一个床位这么简单。
这种遇到陌生人就敢把他扒拉回家的行为,让人很无语,都不知道是说她眼光毒辣呢还是说她无惧无畏。
再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几位小伙伴快要下车了,都没再听到那位妇女跟他们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难得清静。
在上车的第三天上午,几位小伙伴到达了目的地。除了因为轨道故障,半夜停了三个小时之外,从临江市到京市,火车行驶了30多个小时。
还好,是时间跨度三天,不是要坐三天整的车。姜棉醒悟过来之后没敢把当初这个想法跟庄清梵讲。一个可以考上清华的理科生,连总距离、时速和所花时间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没算明白,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成一辈子的笑话?
快要下车的时候,几位小伙伴都给自己加了一件厚衣服。
虽然是早春,但北京的气温,比起临江市,还是低了不少。
提着简单的行李,几位小伙伴走出了车站。
之前拿到车票后,洪表叔就帮他们给家里拍了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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