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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艰苦环境中成长的孩子们（五十一）（第1页）

牛群的草垛旁爸爸和叔叔已将铡草的铡刀取下在一块大石头上磨的铮亮，叔叔双手托着铮亮的大铡刀走到铡刀的端座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铮亮的大铡力按装到铡刀的端座上，又走到草垛上抱来一抱干草对爸爸说道：老李！你来持刀，我来送草！咱们试下这铡刀利不利！今天下午咱俩的任务还挺重！这不几十头牛，还有几匹骡子晚上都要加草料，铡草少了晚上这牛和骡子草料就坏够！牛吃不饱，便会掉膘的，会直接影响来年开春后牛儿们外出拉运职工们的冬季取暖用干柴。要是直接取大草堆上的干草，这样牛儿们只吃干草上的青叶，草节杆就不吃了，到最后草杆就都被牛踩进牛粪里了，这样就浪费太大了！今年咱连人手欠缺，大家忙了一个夏天也就只准备了这么几堆干草，可咱连的牛群的牛就有好几十头，再加上这几匹光吃不干活的骡子，这几堆干草咋够呀！这不！连里大会、小会再三提醒我们白天轮班将牛儿们赶到戈壁滩去放牛，晚上才能给牛儿们加草料，晚上加草料也只能够牛儿们加草料，那几匹骡子就不让再加草料了！连里要求在家打杂的牧工下午一定要将晚上牛儿们加的草料铡够，省的晚上草料不够，影响到牛儿们长膘！

叔叔便对爸爸不厌其烦地交待着工作，便让爸爸持着铡刀的手柄，两人互相配合着试着铡刀的锋利程度。

只见爸爸一下一下的用力按压着锋利的铡刀，而叔叔忙着将一抱抱的干草送入铡刀下，只听嚓嚓的有节奏的咔嚓声，铡刀的端座旁便堆起了一堆绿油油的带着草香味的已切碎的干草。

爸爸吃力地按压着铡刀手柄，对叔叔说道：老朱！这刀不错！还很锋利！今天下午咱俩一定能完成连里交给的铡草任务！今晚牛儿们就饿不了肚子了！叔叔便往铡刀里小心翼翼地送着干草，边对爸爸说道：老李！你可别小瞧了铡草这活，这个活可不是好干的！你想呀！咱俩一个下午就要铡出这好几十头牛的粮草，这天又这么短，想完成这几十头牛的粮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干上几天你就知道了，越往后面，这活就越不好干了，腰酸背痛不说，特别是这两只胳膊痛的都抬不起来了。老李！咱俩干上几天，就要和其它的两位牧工来倒班，咱俩外出放几天牛，他们再倒班来铡几天的草。

爸爸听叔叔说他们还要和其他两位牧工倒班放牛时，心里似乎有心事。正忙着干活的叔叔似似乎也发现了爸爸有心事，便问道：老李！你是不是心里有啥心事呀？说出来咱们好一块研究下，不行的话，咱们找战友们帮下忙，老李！不用愁！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叔叔的问话让爸爸似乎有心事更无法解决了，便摇摇头说道：老朱！这事还真有点无法解决，这事不是求老战友们就能解决的。因为，战友们家家都有几个孩子，大家又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我也就这一个多月会青不在家，孩子们没人管，等会青探亲回来了，孩子们就有他们妈妈来管了，我也就愁了。

爸爸的一席话，这才使的叔叔明白爸爸为啥会这样发愁。叔叔忙说道：噢！老李！原来你是担心我们要倒班外出放牛，孩子们没人管。老李！这事不难，你不用发愁，我们去找连里给你协调一下，你只倒上午的班，下午你仍然带着孩子们可以边铡草边照顾孩子们。

叔叔想方设法总算解决了爸爸的心事。这个暖洋洋的冬日下午，爸爸和叔叔努力地铡着草，天渐黑时，太阳也已落下，昏暗的天空寒风刮的人手脚都要冻僵了。叔叔检查了一下牛群周围，放心地对爸爸说道：老李！今天下午我们没有白努力，铡的草足足够今、明两个晚上给牛加草料用的了，今晚你就不要来牛群给牛加草料了，我一个人来就行。爸爸边招呼孩子们回家边忙拉住叔叔说道：老朱！不用！这晚上给这么多的牛加草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我说啥是都要来的，咱俩一起干！你一挑！我一挑！用不了半小时就把牛给喂了！晚上孩子们都睡了，我把门锁了，把活干了这不两不耽误。俩人说着便领着孩子们走出了牛群。

冬天寒冷的傍晚，路上寒冷无比，秋牵着弟弟妹妹们跟在爸爸、叔叔身后朝家走着，手冻的生疼生疼，孩子们不停喊着：爸爸！爸爸太冷了，我们都快点回家，我们好冷！爸爸说：秋！我把钥匙给你，你先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回家，我随后就到。我去抱些干柴回去把火炉升起来，再做晚饭。叔叔见几个孩子冻的瑟瑟发抖，忙心疼地对爸爸说道：海银！这么晚了，孩子们也冷的直打哆嗦，这不！也快到我家门口了，这样吧！今晚你们就在我家吃饭吧，这么晚了，孩子们也都饿了，等你回到家，再生火做饭孩子们就该睡觉了。

爸爸有点难为情地说道：老朱！这怎么能行！不用！不用！我回去了就生火给孩子们做饭，就不麻烦你和嫂子了！孩子们却很不懂事地兴奋地叫道：好呀！好呀！爸爸！爸爸！今晚我们就不回家做饭了，这么晚了！我们就听叔叔的，到叔叔家吃饭吧！

爸爸有点生气教训了孩子们几句，便谢了叔叔，拉着孩子们便匆匆往家里走去。叔叔见状，忙走上前，拉住爸爸的手说道：老李！老弟啊！就听我的！孩子们都听我的，咱就听我的！孩子们！走喽！都跟叔叔回家吃饭了！

门外，叔叔高喊一声：老婆子！我回来了！只听屋里传出一声很弱的回声：噢！老头子！回来了！快！在门口把身上的灰尘拍打一下，赶紧洗洗吃饭了！哎！老头子！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呀！冷不冷！门外叔叔没有回答大娘的问话，只是，将孩子们拉到身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孩子们！快回屋里去！外面太冷了！回屋里看看你们大娘做了啥好吃的！便朝屋里快乐的喊道：老婆子呀！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了几个孩子来咱家吃饭！孩子们这时却怯生生地躲在叔叔和爸爸身后不敢往前走，却听到屋里传来大娘的询问声：老头子！你说啥？你不冷吗？干了一天话了，饿了吧？赶紧回屋里吃饭了！

叔叔忙招呼爸爸和孩子们进屋里，说道：老婆子！我给你带了位老战友和几个孩子来吃饭，你快出来看看，再多拿上四个碗筷出来。

屋里煤油灯昏暗处，大娘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锅贴放在靠墙边的桌上。昏暗的灯光下，大娘似乎也发现屋里多了几个人，忙问道：老头子！这几个孩子是谁家的？叔叔忙凑上去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道：老婆子！我中午给你说过，晚饭我要带海银和他的几个孩子来吃饭，你怎么给忘掉了？叔叔说着拉过爸爸和孩子们说道：老婆子！这就是海银和他的几个孩子呀！大娘这才像是清醒过来忙从桌上的一角端起煤油灯凑过来照了照爸爸，又照了照几个孩子说道：老头子！这就是海银和几个孩子呀！叔叔忙拉过爸爸说道：是呀！这位就是海银老弟呀！老婆子！你看！海银的几个孩子都长这么高了！大娘这才揉了揉眼睛说道：哎！老头子！你看我这眼神，我都没有认出海银呀！噢！多好呀！这几个孩子都长这么高了！大娘说着便召呼叔叔端来一盆洗脸水让孩子们洗了手、脸，便又招呼爸爸洗了手脸，便热情招呼大家上坐吃饭。

桌上大娘又忙端来一大盆炒白菜放在桌上，叔叔跟着端来一大盆玉米糊糊放在桌上，爸爸忙将糊糊盛进每只饭碗里，叔叔和大娘便坐下，招呼着大家一起吃饭。

几个孩子已饿的不行了，端起饭碗便呼噜呼噜将糊糊一口气就吃的精光。大娘见孩子饿成这样，心里挺不是滋味，忙起身又将仅剩的糊糊盛在孩子的碗里，并将玉米锅贴分给孩子们嘱咐道：孩子们吃！吃饱了晚上好睡一个安稳觉。

在大娘家吃过晚饭，孩子们也都困了，叔叔便忙帮爸爸送孩子们回家。夜里寒风袭人，寒冷无比，爸爸怀里抱着已睡着的小妹，秋牵着弟弟妹妹走在爸爸、叔叔前面，几个人前后走在昏暗的手电筒的光线中，忽听爸爸问叔叔：老朱！嫂子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太清醒？叔叔嗯了一会儿没吱声，爸爸又说：老朱！是嫂子生病了吗？带团卫生员看医生了吗？叔叔停顿了下这才断断续续地有点伤感地说道：老李！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前不久我的家发生的伤心的事，你嫂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悲伤过度，这才发现最近总有一阵阵的神志不清，老是有一阵阵的头脑糊涂，认不出人来了。叔叔的伤感使的爸爸知消到叔叔家前不久发生了什么大事，便紧追多问了几句，这才听叔叔伤感地说：是他外地的独生女警察女婿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这突发事件使他们的独生女儿一时间接受不了，悲伤过度一病不起，这使的叔叔和大娘担心女儿的身体。大娘年龄大了，又无法走远路去看望女儿，想念女儿，大娘的身体健康日趋下降，常常出现神志不清，这使的叔叔非常担心。

爸爸知道了叔叔家的事后，便对叔叔说：老朱，以后牛群的活我就多干点，你多抽出时间多多照顾嫂子。叔叔忙说：老李！这事你不用操心，你把孩子们照顾好，等会青回来了就好了。

爸爸握着叔叔的手说：老战友！日子会一天天的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