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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一刻。
已经没有梅香味、但却有穿过树林的习习凉风吹入屋内的床帏间。
刚被放下的叶浮光就直接像圆溜溜的团子,从床沿滚到了最里面,发尾还沾着湿润水痕也不管,犹如被登徒子羞辱过的良家少妇,抖着手系寝衣的衣襟。
沈惊澜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故意俯身去拉她的脚腕,笑意藏在嗓音里:“爱妃跑什么?不是说见到我就高兴?”
“你好过分”
叶浮光徒劳地想抓住被褥,结果因为天蚕丝面实在太滑,只能被她拉回到身边,扭头看她,鹿眸比外屋的烛盏还明亮,里面好似掺杂着恼与羞,像是被逼到绝路准备亮出牙齿咬人的小兔子,“你再这样,我就不忍了。”
她最近一直有在按照叶渔歌说的好好养身体,也没有用过信香,更没有放纵自己的欲望,每天都亲力亲为、自己煎药,还帮沈惊澜也煎她那一份,总之就是补得差不多了,偶尔发泄一下也不是不行。
穿着白色寝衣,与落下来的黑色长发映衬的美人就坐在床边冲她笑。
片刻后。
那双不笑时格外冷淡、凝视着心上人却十分深情的凤眸如钩,蕴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暗示,“我没让你忍。”
叶浮光呆滞片刻。
倏然从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变成亮出獠牙的野犬,欢脱地朝她扑了过去。
窗里飘出一阵阵浮动的山茶花香。
甚至有生长到窗棂边,探出脑袋想逃离这屋里热意的红色团花,但堪堪绽放就被上方落下来的雪哗啦啦浇了满头,被定格成为夏日限定的山茶花冻。
不知过了多久。
屋里的烛火烧到尽头,自己熄了,那些香味也才跟着隐于黑夜里。
一贯清冷的声音里染上沙哑,从床帏里低低透出:“出去。”
“不要嘛,”猎人与猎物掉转立场,黏人的却还是软乎乎的那个,叶浮光从后面轻轻咬住沈惊澜的脖颈,被怀中人误以为是要咬她的信腺,被窝下的身躯紧绷,却只得来小狗的一声轻笑,“你看,你也喜欢的”
扮猪吃老虎的小乾元衔住沈惊澜的耳廓,故意问她,“听见了吗,王爷?”
她说,“水声更大了。”
“……”
沈惊澜低声骂她,没想到才在浴房里将人按在池壁上来回揉捏,现在就被报复了回来,然而才骂了两句,就发现小狗像是得到奖励一样更来劲,她只能抿住唇,呼吸顿了顿,闭上眼睛不去搭理她。
她不说话,却不能削减叶浮光的热情,一会儿发出喟叹的满足声,说好暖和、好软,一会儿又故意用信香有一搭没一搭地去试探她的禁区,明明不是在理智失常的情期,还要逗着她问:
“可以吗?”
“这里可不可以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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