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声音低沉:“的确是一个天才般的想法,或许你可以着手准备实践一下。”
宗衍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打了一个寒战。
####
告别了学长之后,宗衍继续踏上了前往图书馆的道路。
经过了这一阵刺激,他有一种从生死边缘走回来的感觉。
所幸是在刚才极致危险的那一刻,宗衍终于捡回了自己一点点理智。
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对。
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蚂蚁有蚂蚁的通行法则,如果蚂蚁有一天被踩死了,即使它没能死透,它也不会知道踩死自己的是个叫“人类”的存在,这就是意识之间的代沟。
宗衍却从这个本应该牢不可破,不可逾越的法则里找回了自我。
但是他依然无法生出警惕之心来,甚至在看到塔维尔的时候,还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自己人。
......不然也不会说出刚才那些话来。
天知道说完那些话后,宗衍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汗。
结合达尔文教授的话,他基本能够确定自己被下了某种精神暗示,而这个暗示,一定是什么更加难以言状的东西,恐怕就是邪神本身。
他急匆匆的走向图书馆,从架子上抽下那本《对“伟大之书”的私人解读》,急促的翻开,把书页翻得哗哗作响。
宗衍在寻找一个名字。
那个昨天他抽出的人设卡上写着的名字。
下一秒,黑发少年的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
【祂是外神的首领,被称为盲目痴愚之主,原初之核。
祂是宇宙的起源,一切规则的诞生,万物的主人,无所不能。
祂居住于时间与空间的中心,维度之上。
虽然祂至高无上而伟大,但是祂同时也盲目而痴愚。祂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一切都是物质和精神都是祂思想的延续。
这个宇宙是祂沉睡间制造出来的梦境,若是有一日祂苏醒,那么宇宙也会不复存在,一切都会重新归于祂。
那是真正的宇宙之主,凌驾于三柱原神之上,是祂们所供奉的天主。
其名为——阿撒托斯。】
就在昨天晚上,宗衍抽出来了一张名未知等级的日抛型人设卡。
上面的文字投影到他的脑海里,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张卡名为“阿撒托斯”。
如果真的是死灵之书里描述的这样......
宗衍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不觉拿出了这张卡,犹豫了一下,然后猛然将它捏碎。
一般来说,在捏碎后,还会有一个保护程序。
宗衍会在脑海里得知这张人设卡所需要支付的SAN值,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使用。
但是这张从头到尾都透露着“我不一样”的卡牌,很明显没有这个保护措施。
【日抛人设卡“阿撒托斯(分/身)”需要SAN值=???目前SAN值=40】
【警告,您的SAN值不足】
【警告,您的SAN值不足】
【警告,您的SAN值不足】
我叫顾千夜,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子,听爷爷奶奶说等了我一千个夜晚才有的我,一千个夜晚不是三年吗?!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下落不明,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给我留下了一串项链,而我的命格却紧紧与这项链有着密不可切的联系,可我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单元文第一单元偏执躁狂隐忍小狗攻VS温柔后知后觉小兔受(厉泽、沈洛晨)先虐攻后虐受沈洛晨低头默默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道:“裴明,厉泽…他没有伤害我的家人,他……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让我好好生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其实我想过……拿着他留给我的钱…娶妻生子…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可我一想到他......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夏屿念在校园音乐节上对傅时琤一见钟情,凭直觉相信傅时琤和他是一个取向,果然他用同志交友app的附近发现功能一试就试了出来,遂申请加好友。 傅时琤不知道自己手机里几时多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app,正要删除看到跳出来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室友兼死党正在追求的那个漂亮学弟。 夏屿念:“小哥哥,约吗~” 傅时琤:“……” - 傅时琤对夏屿念没什么好感,他兄弟每天在耳边叨唠三百遍的名字,追了快一年还没追到手,听说小学弟不拒绝、不接受,吊着他兄弟当傻子,他能有好感才怪。 而且,他不是同性恋,真的不是。 但小学弟好像认定了他是。 - 后来,傅时琤发现他可能确实是。 - *傅时琤x夏屿念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受没有故意吊着人,是误会。...
我的华娱是她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华娱是她们-长至-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华娱是她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完结】爱谁谁》【完结】爱谁谁小说全文番外_关素衣圣元帝【完结】爱谁谁,? ────────────────────────《爱谁谁》作者:风流书呆文案:上辈子待婆婆有如亲母,事夫君恭顺爱重,对继子继女掏心掏肺,视如己出,关素衣自觉问心无愧,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发配别院,孤独终老的结局。临到死时,关素衣总结自己的悲剧,只一点:做得太多,说得太少。重生回来,她决定只说不做,摆一个贤妻良母的虚伪面孔,搏一...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