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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璋看着暴怒的张威,看着惶恐跪地的亲兵,连忙开口出声劝解:
“张威,住手,此事怪不得他们,是本王执意孤身追敌,执意让他们不得近身护卫,是我自己的指令,与他们无关。”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些许擦伤,实属寻常战事损伤,无需追责,更不必大动干戈。”
他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护住了一众亲兵。
要不然追责下来,这些忠心耿耿的亲兵,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斩首问罪,
他不过是为了遮掩隐秘刻意负伤,没必要连累一众忠心下属。
张威依旧怒气难平,转头看向朱瑞璋,急声说道:
“王爷!就算是您亲自下令,他们也死不足惜!
护卫王爷乃是第一天职,就算是违抗军令,也必须死死护住您!
他们明知凶险,还乖乖退让,就是愚钝失职!”
“好了。”
朱瑞璋微微抬手,“战事初定,大局为重。
一众亲兵恪尽职守,忠心可嘉,无需追责,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
眼见朱瑞璋态度坚决,张威纵然满心怒火、万般不甘,也只能强行压下戾气,
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亲兵,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死狗一般的蒲彦身上,那目光,看得蒲彦浑身一哆嗦。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朱瑞璋,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爷,这孙子……就是那个挂着蒲字大旗到处杀人放火的海盗头子?蒲家那个漏网的余孽?”
朱瑞璋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蒲彦,后者正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把脑袋死死埋在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嗯,八成是。
刚才在后山就是他带着人放的冷箭,身边那几个心腹都被射死了,就剩他一个穿了软甲,捡了条狗命。”
张威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狞笑,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他搓了搓手,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往前凑了半步问道:
“那王爷,留着这狗东西还有用吗?”
朱瑞璋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用个屁。
长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看着就倒胃口,我留着他干嘛?过年杀了吃肉都嫌他脏。
再说了,这不是你小子上蹿下跳跟我要的吗?
刚才在船上是谁拍着胸脯跟我说,非要亲手收拾这个蒲家余孽,说手痒得都快长蛆了?
怎么,现在人抓到了,你又不想要了?”
“要!怎么不要!”
张威立刻眼睛一亮,脸上的狞笑更盛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多谢王爷!这狗东西敢伤您,就是把他凌迟处死、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他,保证让他后悔爹妈把他生到这个世上来!”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蒲彦面前,像拎一只刚出壳的小鸡一样,一把揪住蒲彦的后衣领,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蒲彦本来就小腿中箭,失血过多,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被他这么一提,顿时感觉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脸涨得像个紫茄子,手脚不停地乱蹬乱抓。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明军狗贼!我蒲家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蒲彦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试图用这点虚张声势的狠话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铺天盖地的恐惧。
可他那点力气,在膀大腰圆的张威面前,简直就跟蚊子叮了一口一样。
张威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衣领,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执着作者:张小素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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