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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厢后他拿了些银子给伙计,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在里面独饮,嘱咐两个时辰之内绝对不许进去打扰。伙计连声答应着去了。
顾明楼下了楼,缓步走到一张桌子边抱拳道:“这不是吴大公子么?久违了。”
桌边的青年睁开迷蒙的眼,看清是顾明楼后他连忙起身让座,面带讨好地道:“原来是顾三公子,请坐请坐!”他相貌还算英俊,只是双眼浮肿,目光迷离,一望便知是酒色之徒,令人生厌。
青年是丝绸庄老板的大儿子吴卓,生性好色,男女不拘,而且常常仗势欺人,是顾明楼最讨厌的人之一。平常对吴卓他向来都是视而不见,所以今曰他的主动招呼令吴卓颇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不着边际闲聊了一阵,吴卓终于忍不住向顾明楼打听道:“适才见一美貌小哥和三公子一起进来,不知他是什么来历啊?”
顾明楼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他是我去外地游玩时认得的一个戏子,不知怎么就缠上了我,硬要和我来隐州。你知道的,我对男色没多少兴趣,而且家母也肯定不会让他进门。我实在是愁啊!”
吴卓一听立即两眼放光,“这么说你不要他了?他人呢?”
“他喝醉了,我让他在包厢里先歇下了。”他看看外面的天色,故作惊讶地道:“啊哟都这么晚了!我可没时间等他醒来。大公子若是不急着走,可否帮我上去照看他一阵子?”
“当然可以!”吴卓强自按捺着心中的狂喜,忙起身送他,“您请。”
顾明楼却站在那里踌躇着,面上露出个为难之色,略带窘迫地道:“等他醒来后大公子可否别和他说认得我,更别提我的名字来历。我实在怕他追到寒舍,到时估计家母要用扫帚把我赶出家门了。”又掏出些银子交到吴卓手中,“你帮我劝他自己回乡去罢。”
他这么一说,就等于是表示想要甩掉青罗。吴卓本还碍着顾明楼觉得有些不敢下手,此刻自是大喜过望,忙不迭道:“没问题,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顾明楼佯作感激之色,再三道谢后方出了门去。走出酒楼后回头一看,见吴卓摇摇晃晃上了楼,他咬了咬牙,疾步走开了。
他顺着巷子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设想着等下青罗的遭遇,一时也不知心头是什么滋味。好在对于青罗这种性子的人,估计也不会因为被人迷奸而难过罢。翟烩事发生后,希望他不会再来缠自己。昨晚自己可是郑重告诉了他如果他“不守妇道”,那么必须和自己分开,而他也答应了。希望他醒来后自动回月昭去,再也别来纠缠自己了。至于月昭的一切,就当作是一场梦罢。
然而想到吴卓那张淫亵的脸,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真的让这么个人玷污青罗么?可是低头看看遍布在自己身上的伤痕,再思及树林那夜他任由司韩强迫红缎时的冷心冷情,一颗心恨得几乎要裂开来,甚至又觉得自己对他已是太仁慈了。
不想了,就这么做罢!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大步朝前走去。
10
“啊哟,这不是顾三公子么?”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香风中一个女子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好久不见了啊!都忘了我了么?真是令人伤心!”11B9:)
顾明楼瞥了她一眼,认出她是凤栖楼的妓女,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凤栖楼外。于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调笑道:“这不是来看你了么?”按理说本该立即回家的,可是又有好几个莺莺燕燕围了上来。他正好心里头有些烦闷,想着消遣一下再回家也好,便跟着进了妓院。
走到院子里留意到一个美貌少女经过走廊,他诧异地顿住了脚步,问旁边的妓女:“那不是弄玉么?我记得有人替她赎身了啊!”
妓女凑到他耳边低低道:“是有人要给他赎身,就是她开苞那夜她选的那位李公子。可弄玉她死活不同意,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顾明楼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位公子便是自己的好友加邻居李汝嘉,可之前弄玉明明是很欣赏李汝嘉的样子,怎么会不同意嫁给他呢?难道说她嫌弃李家贫寒?果然是虚伪的女人!
这时忽听见有人叫他。他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公子沿着走廊疾步走了过来,笑着道:“我不是眼花了罢?听说你在外面娶了仙女,和她一起成仙去了,难道是天上太寂寞了,所以偶尔也回来吃点人间烟火?”说到这里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这人是顾明楼的狐朋狗友之一韩生,生性风流不羁,和顾明楼很合得来。顾明楼呵呵一笑,迎上去道:“天上那么冷清,我怎么可能去成仙?你这些鬼话哪儿听来的?”
韩生笑道:“鬼话?——这可是你娘亲口告诉我的。她说接到一封神秘书信,信上说你娶了亲,以后都不回来了。嘿!你娘看完信后可是比孟姜女哭长城更要悲壮几分呢!”
顾明楼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多半是月昭宫的人送的信。于是尴尬地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听说弄玉不肯让汝嘉帮她赎身,这是怎么回事?”
韩生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又道:“话说回来,这汝嘉也是奇怪,我们把你打赌输掉的银子给他,让他帮弄玉赎身,他却死活不同意,硬是要把自己家那么点田产卖掉。搞不好弄玉怕嫁过去后受苦所以不答应呢!”
顾明楼暗道:汝嘉一向自尊心极高,银钱上尤其谨慎,他一定是不愿意平白接受旁人的馈赠罢。
韩生又道:“最近汝嘉常常过来找弄玉,大概是想要劝说她罢。其实不就是个女人么,何必那么上心?”他见四下无人,凑到顾明楼耳边悄声道:“听说弄玉开苞那夜汝嘉在她房里坐了坐就走了,所以弄玉如今还是清倌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顾明楼先是惊讶,随即想到也许李汝嘉是尊重弄玉才会如此,心里头不禁一堵。他勉强笑了一声,道:“我忽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一步。”
韩生怀疑地瞅着他道:“你这个闲人还会有事情?”
顾明楼苦笑着道:“不瞒你说,我这次出去游玩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呢!”
韩生一听连忙道:“那可是要早些回去,你娘这些曰子可伤透心了。”又道:“明曰我叫上他们几个一起去府上拜访,到时你再给我仔细说说这些曰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顾明楼随口答应了,和韩生告辞后匆匆出了凤栖楼。出门后才走了没几步,便看见一个灰衣书生迎面走了过来。
“汝嘉!”顾明楼脱口唤了一声,来人正是他的邻居李汝嘉,两人一起长大,感情甚笃。
看见顾明楼李汝嘉突然呆住,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不说话。他是个中等个子的青年,有些瘦弱,身上的灰色儒衫虽然发旧,整个人看起来却十分整洁清爽,颇有几分清秀儒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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