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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夜,管家是自己行动的,他和那几个打手,又被狠心的打晕了过去,没一个人能清醒的说出自己的身份。
因此,他们被当做普通囚犯,跟小丫鬟等人,关在了相邻的两个牢房当中。
至于邱肃明的府上,管家一夜未归确实有点奇怪,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是老爷的左膀右臂,经常出去替老爷办事,偶尔家里有什么情况,他也会在家里住一晚。
只是以前,都会回来告知一声,这回没有。
府中人觉得蹊跷,却又怕是自己想多了,于是,便打算等到早上再看。
这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管家被打的不轻,衙役怕他死了,还找大夫给他们几人看病,知道没大碍以后,衙役就放心的离开了,住在隔壁牢房的小丫鬟,则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就乖乖坐在离这群人最远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气定神闲。
待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这些人当中,醒了一个。
并非是那管家,而是一个普通的打手,这人一醒了,看清周遭的环境,顿时就开始破口大骂:“谁把爷爷们关进来的?!你们知道爷爷是谁吗?我等都是邱肃明邱大人的家丁,还不赶紧把我们放出去?!”
夏夜天亮的早,如今还不到卯时,狱卒被吵醒本来挺生气的,拿着棍子过来,就要揍人出气,打手一缩脖子,但毕竟平时趾高气扬惯了,所以,他很快又恢复原状,把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登时,狱卒就清醒过来了,瞪大双眼,又跟他确认了一遍,然后一拍大腿,赶紧跑出去找人。
坏了坏了,怎么把三司使的人关进来了呀?!
孟昔昭到的时候,府衙的提点刑狱公事都快把头发愁秃了。
怎么办呐!放?放了三司使也不会放过自己,关?那三司使更不会放过自己了!
待到管家也醒了的时候,得知这里面关的不止有家丁,还有邱肃明的管家,提点刑狱公事都想踩凳子上吊了。
因此,听说孟昔昭来了,让所有官员都过去听他训诫的时候,他是走得最快的,在其他同僚还磨磨蹭蹭的时候,他都跪在孟昔昭面前了。
“大人!大人您快救救我吧!”
孟昔昭昨天睡得太少,早上差点起晚,此时官帽都没戴稳呢,被他吓了一跳,帽子一个晃荡,孟昔昭赶紧抬手,把官帽正了一下。
轻咳一声,他才摆出府尹的架势来:“莫急,你是谁啊?”
对方涕泗横流的叩拜:“下官程括,是府衙的提点刑狱公事。”
哦,就是市公安局局长。
孟昔昭顿时沉默。
“成何体统!本官刚来,你就哭哭啼啼的,这像什么样子,亏了你还是本府的提刑。”
他命令一旁的衙役:“还不赶紧把程提刑扶起来?!”
孟昔昭想收回自己说过的应天府衙人才济济这句话,被一个管家吓到两股战战,这像话么!提刑可是四品官啊!
但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点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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