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谢。"临渊心头一热,起身接过茶杯,一瞥间看见他右手手指上隐约的血迹,他忙伸手拽住,"你的手怎么破了?"
连城缓缓缩回手,"不小心划破了,小伤而已。"
临渊松了口气,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顺手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连城看了看房间四周,叹道:"这里和那夜没有什么区别。"
临渊"嗯"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何说这个,又听他道:"回想从前种种,觉得自己实在愚昧之极。兜了一个圈子又回到起点,可笑可笑!"
临渊见他言行举动里透着古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连城却突然转移了话题,道:"夜有些凉,不如到里面的床上去睡罢。以前我一直和我爹一起睡的,并不挤。"不等他回答便转身走回了里间。
见连城前所未有的体贴友好,临渊感觉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觉得纳罕不已,犹豫了片刻才走进了里屋。
走过去躺在连城身边,感觉到连城身上透出的阵阵寒意,临渊忍不住开口问:"你很冷么?"
连城点点头,突然凑过来靠在他的身上,临渊稍一迟疑,终于还是伸手搂住了他。连城身上清香的气息悠悠飘进他的鼻子里,令他心神俱醉,感觉到自己突然有了欲念,他不由吃了一惊,不动声色地将连城缓缓推开。
连城在黑暗中忽然睁开眼睛,静静望着他不说话。临渊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甚至有些似曾相识之感,似乎曾几何时他也这样看着自己,那感觉有些象是猎人在等着猎物掉进他所布的陷阱里。
感觉到身体里有热潮在翻滚汹涌,临渊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连城,"你......你......那杯水......"一切似乎回到了初见的那个冬夜,自己送他回来,也是这样一杯水令自己失去了理智,等清醒过来,已成了添香楼的楚江。当年连城那么做是为了利用自己的身份,而如今他故伎重演又是什么动机?
"你又想作甚?"临渊轻喝一声,便要跳下床去。
连城一把拉住他,眉尖微挑,眼中带着挑衅,"你怕了么?"
临渊被他一激,只得顿住脚步,半晌叹道:"你就是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犹豫,又何必总是用这些下三滥手段?"
"下三滥?"连城讥诮一笑,"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么?另外如果我没有记错,好象你也用过此类方法。"
"你......"临渊语塞,想到自己的确曾用梨白提供的净月草做过催情之物,不由有些讪讪。
连城突然缠上他的身体,又在他耳边轻轻道:"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做什么--真是胆小鬼!"那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令他身体里的热潮瞬间扩张了数倍,几乎要到了顶点。
情不自禁伸手搂住连城,向他的唇吻去,只是轻轻一触,便燃起燎原之火,全身上下似乎每个毛孔都被点燃。感觉到连城冰冷的舌尖试探着勾着自己的舌头,阴冷冰寒的触觉引起的却是令人麻痹的炽热。
唇舌交缠间脑海中突然闪过紫桥的面容,动作忽然顿住。连城见他犹豫,突然将手伸入他的衣衫里,握住他的敏感之处揉搓起来。这个动作让临渊残存的理智瞬间瓦解,一把扯开了连城的衣衫。
虽然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动作却并不粗鲁,细碎的吻从连城喉结处一路轻轻滑下,如微风拂过水面,唇下肌肤微微的颤栗便是那一圈圈的涟漪了。
不经意抬头,见连城碧绿的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俊雅的轮廓透着几分冷冽之气,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眼皮,低低道:"你怎么啦?......"
"婆婆妈妈什么?快点!"连城打断他,突然发起怒来。
被他一激,本来就是在强行忍耐的临渊终于失控,一个用力便冲进他的身体里。那温热紧窒一如他记忆中的销魂感觉,在药性的催动下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激烈,心也随着那撞击澎湃汹涌,却又无比的绝望迷茫,看不到前方的亮光。
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体内冲出,心上也是一松,迷乱间看向连城,见他怔怔望着床顶的帐子,眼角隐约的泪光,临渊心里大痛,伸手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你到底怎样了?"
半晌没有听到回音,临渊一怔,稍稍松开连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已晕厥了过去。
连城醒来时已是次日深夜,睁开眼睛,见眼前依旧是黑暗的一片,不由呆了半晌。
为何还要醒来?他苦苦想着,挣扎着坐起身,点燃了床头柜子上蜡烛,昏黄的烛光旋即在简陋的屋子里散溢开来。
低头朝身上望去,身上已被清洗干净,并且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下了床,立时摔倒在地,感觉到身上已无半点力气余下,耳边也是不断的嗡鸣声。咬牙爬起身来,端着蜡烛走到了外间,外间也是空空荡荡的。看见窗前的桌子上平摊着一张纸,蹒跚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着"珍重"二字,正是临渊的笔迹。
连城缓缓拿起那张纸,呆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片刻,便将它放在烛焰上焚毁了。又从抽屉里掏出玉凝给他的那本医书,将书送到了烛火上。那薄册很快化为一小堆青灰,有风从窗户吹进,那堆灰摇晃了几下,立时飞得四处都是,有几片飘落在他散乱的长发上,微微颤栗着。
朝打开的抽屉里望去,里面躺着那支写着"连城楚江"四字的竹签,以及自己心脏被焚化时炼出的那枚由火璃蝶灵气凝成的红石。想着那红石也算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于是将它放进了怀中,又伸手拿起那根竹签攥在了手心。感觉到自己意识已然恍惚,连呼吸也困难起来,他这才点燃了茅屋的墙壁,整间屋子很快熊熊燃烧起来。
扔了手中的蜡烛,支撑着走回了里屋,回到床上躺好。大火越烧越旺,很快蔓延过来。连城摊开手掌,用指肚轻轻摩娑着手心那支竹签,黑暗中往事一幕幕闪过眼帘,美好的记忆似乎不过是瞬间。只是短短的十多年人生,他已经用尽了生命中所有,爱恨痴狂到头来终是要化成灰,随风而去。
嫣红的火光渐渐幻成绚丽的晚霞,恍惚中他看见满树的木槿花恣意地盛开着,落花在夕阳中轻轻飞舞,如是一只只火璃蝶。缓缓闭上眼睛,有一滴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面颊流下,头忽然一歪,那滴泪便坠在了泥地上,溅起淡淡的水花......
四十七)
秋坪镇平安客栈的一间客房里,躺在床外侧的临渊侧身望着窗外树梢上的一轮残月发呆,脑中纷乱一片。
听见他紊乱的呼吸,里侧的紫桥轻轻推了推他,"临渊,你在想什么?"
临渊转过身摇摇头,"没什么。"
紫桥"哦"了一声,又道:"这次真该感谢那个君连城,若非他相救,我想必现在还在楚恺之手中,更不可能这么快见到你。临渊,他不是和我们有仇么?却又为何要帮我们?"
民间风水师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民间风水师笔记-大茄子-小说旗免费提供民间风水师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虚荣自私、贪财好色,偶尔还杀人放火,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仙人——高贤同道有诗赞曰:淡泊名利不爱钱,冰清玉洁道心坚。仁德宽厚义当先,法力无边高大仙。......
阴沟里虔诚的疯批野狗攻x阳光底下气场两米八的狗主人受 朝岸宁x栖南 栖南跟李凌赫结婚七年,还是没逃过七年之痒,李凌赫出轨了 真可笑,七年比不上七天 栖南在小三楼下等了一夜,第二天看着甜蜜相拥的两人一起下楼 第三者是个年轻漂亮的男人 栖南:果然呢,男人的劣根性,都喜欢年轻新鲜的 栖南摊牌离婚,李凌赫哭着抱住栖南求原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爱你。” 栖南只觉得恶心:“离婚,你这样的爱,我可要不起。” - - 那个一直躲在阴沟里只敢远远偷窥的朝岸宁,知道栖南身上的西装是几时买的,知道栖南尾椎骨上的刺青形状,也知道栖南被背叛了 朝岸宁从阴沟里蹦出来,捧着一束红玫瑰,笑得人畜无害:南哥,好久不见。 栖南看着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南哥,后来失踪了很多年他也找了很多年,现在已经长成大人的疯小孩儿,上前揪了一片花瓣用手捻碎,然后大步离开 栖南离婚的那天夜里,朝岸宁也用手捻碎了栖南眼角的眼泪:南哥,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你看看我吧…… 年下/狗血/换攻/人设不完美...
(大群像正剧,女角色打架多,热血豪斗仙侠,史诗神魔奇谭)【目前进度女主已经恢复记忆,半肥可宰】姜小满生来得了一种怪病:与人说话超过十个字便会口吐白沫。但爹爹总说:“没关系,平平安安就好。”于是,姜小满从不出门,乖乖宅在家中,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她一直以为,什么神呀魔呀,生离死别呀,离她好远好远。可姜小满时常做一个怪梦。梦里有一个白发女人,端坐无息,似死了一般。她亦时常出现一些诡异的幻觉——有人满脸是血,在她怀抱中哭泣;有人揪住她衣领,声嘶力竭咆哮;数千兵将在她身前俯首跪拜;上万尸首在她脚下湮灭成灰。“霖光可不是普通的魔君。她残暴、嗜血,是‘毁灭’的化身。”有人这般说,“姜小满,你究竟是谁?”“姜小满……”那日,梦里的白发女人忽然睁眼开口,“我未竟之事,由你来完成。”“姜小满,你会杀了所有人吗?”“姜小满,你不杀他们,难道等着他们将你们杀个干净?”质问声如沉雷般回荡,经久不散。姜小满站在礁石上,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漆黑海浪,卷起的浪花在脚边炸开。“霖光是霖光,我是我。”她说,“哪怕魔君的记忆觉醒,只要我还是姜小满一日……我保证,想做的事,想说的话,永远不会改变。”(男主视角文案与旧文案整合在番外里,有剧透,慎看)---【重要】排雷:1.有仙侠,但非传统修真(没有境界),私设如山的世界观,更偏西幻的神魔体系,魔是一个种族;2.少男少女双主角双视角,1V1锁死;3.非大女主非爽文,女主“前世”全作天花板战力,但恢复记忆是人物转变核心,耗时漫长;4.男强女更强,但男主有自己的高光和成长线,不喜勿入(经常挨打,天天战损);5.非诛魔悬疑类,只有免费章节有微量破案悬疑,后期基本走主线;6.战斗流派私设。打斗场面描写比较多,有时候能打好几章,战力系统有做表,个人偏好原因非常严谨;更新稳定,篇章连载中从不请假,存稿丰厚,放心追~※WB:战斗虫虫...
以火止沸作者:Your唯文案:契机很诡异,但喻兼而还是和傅椎祁在一起了和曾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清冷白月光处对象,喻兼而觉得这很可以,他偷着乐可不料,随着岁月的杀猪刀,白月光已经变成了一头刻薄敏感小气霸道反复无常说话阴阳怪气还很风流的猪!喻兼而疯狂下头,赶紧分手保平安傅椎祁却不肯了傅椎祁原本是不敢期待爱与被爱的,喻兼而给了他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