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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我就故意划伤自己,制造出了几个和上个世界一模一样的伤口。
我给了他们一种重蹈覆辙的错觉。
雷亚斯吓得崩溃,坠入从前的梦魇,连着好久都把我当成瓷娃娃,甚至明里暗里还派了不少侍卫来保护我。
应灼安和封阙也是寝食难安,只有我睡得好极了。
愧疚,悔恨和爱彻底迷失了他们的双眼,他们看不出我的破绽,只希望有一天我能真心接受他们。
但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我处处逼他们后退,又时刻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不得解脱。
我解脱需要死亡,他们要解脱多容易啊,只要不爱我就可以了。
他们做不到的话,这就不能怪我啦。
但我没想到,我会再次遇到裴谨叶那个心理医生。
我和他几乎是顺其自然地就开始了,除了最后一步有点困难。
他很在乎我,很爱我,但我心里有日深年久的沉疴,在治愈之前,我不知道该怎么走进一段正常的感情。
我无法给他什么承诺,但我可以把自己给他。
在我们上床的那晚,发生了个小插曲。
看着那三个人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我心想,活该,这真是他们自找的。
但我转念又想,真的有那么痛苦吗?有我当时的万分之一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