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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怀里没了东西,啪啪两下拍床,徐辞言连忙把手里的被褥递上,他死死勒住,这才满意地睡着。
徐辞言:“…………”
他今晚真的要和徐鹤睡吗?
徐辞言痛苦地闭上眼,转头出去和旺财低语几句,这狗极其通灵,旺旺两声以后就摇着尾巴往徐家跑了。
看那欢快的背影,就知道能不和徐鹤挤一屋,它有多高兴。
徐辞言沉默地看了看远方,忽然觉得睡院子里也不是不行。
第二日一大早,徐鹤吧唧着嘴睁开眼,就对上徐辞言幽幽的眼神。
“旺财?!”徐鹤大惊,蹭地坐起来,“旺财你怎么变成言哥儿了!”
徐辞言额角直跳青筋,忍不住敲给他两下,“你骂谁是狗呢!”
徐鹤嘿嘿一笑,“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做梦呢。”
他爬下床把衣服穿好,时间差不多,要去上学了。
开门前徐鹤一脸期待地看向徐辞言,“言哥儿你要去学里吗!”
徐辞言见他就差在脸上写去呗去呗几个大字的样子,呵呵一笑,“不去。”
徐鹤垂头丧气地走了。
言哥儿考过县试,令赵夫子大大地长了脸,他不去,赵夫子半句不会多说,还要担心人是不是病了。
但他徐鹤敢懈怠到不去上学,别说赵夫子,估计他爹娘都得给他一顿好吃的细棍炒小肉。
徐鹤痛苦流泪,他什么时候才能像言哥儿那样不去学校啊!
上学路上没有言哥儿在,他都学不进去了。
徐辞言看他那垂头丧气样,一时间也消气了。
他艰难地下了床,浑身骨头都在嘎吱响。
这个徐鹤,睡姿实在是太差了!
徐辞言忍不住愤懑地想,一回到家看见旺财趴在林娘子精心搭的狗窝里面睡得口水直流,心底一时悲伤。
“旺旺!”
听见动静,旺财睁开眼睛,对他投来怜悯的眼神。
徐辞言:“…………”他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