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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朋友还在继续画画、打扫卫生,听见声音也跟着抬头道“叔叔阿姨好”,还有一两个特别害羞的,往后躲。
只有那个英气阳光的男孩子,落落大方地上前,道了一声“叔叔阿姨”好,随后才继续画黑板报。
“你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呀?”姜梨好奇问道。
其实她大概知道,因为周舒常在她面前提。
“江恒呀妈妈,我和你说过的!”
“我知道,哪个江,和我一个姓?”姜梨讶异。
听见姜梨问话,小男孩又转过头来,六七岁的男孩子居然是少见的沉稳,“阿姨,我是长江的江,恒心的恒。”
“好名字。”姜梨夸赞道。
“你画得很好,以前学过吗?”周敬屿原本的不快也收敛了,他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也就是觉得女儿是个小没良心罢了,温和地问道。
“和我爷爷学过。”
到底是小孩子,被一夸奖,颊边泛上了浅浅的红晕。
“那你们画吧,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你们老师说等会才能去礼堂。”
他们聊着,也有些其他家长进来了。
几个小孩子继续,家长们随意地聊一聊天。
不过可惜的是,当中并没有小男孩的家长。
艺术节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人到底不是完美的,周舒继承了完美无暇的完美,但同样五音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