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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栩宁走下来,不善的看向段汐月:“这是怎么回事?”
段汐月把周慈生扶到沙发上,才转向看她:“抱歉夫人,慈生是为了帮我挡酒才……夫人不要怪他。”
这一抬头,虞栩宁清楚看到段汐月明显花掉的口红。
而段汐月也彷佛被人戳破什么,好似心虚一般的抬手遮盖。
“有夫人照顾,那我就先走了。”她微微颔首,说完就转身离开。
虞栩宁看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整个人都在极轻地发抖。
可比起愤怒,她其实更悲伤,更痛苦。
自己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破戒,这感觉比她被扇了两巴掌还要耻辱。
周慈生会为她打破哪怕一点点底线吗?
虞栩宁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不会。
她让家里的保镖把他送回了卧室,而后独自一人坐在空荡的客厅,眼前蒙上一层泪意,瞳孔黯然无光。
不,不行,她不能在为周慈生难过了。
虞栩宁擦去眼角的泪,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周慈生被楼下传来的音乐声给震醒,拧着眉睁开眼。
在确定自己是在家里,他的眉心皱得更紧。
他撑起身走出卧室,从二楼往下看
只见别墅客厅里挤满了人,形形色色的男女全都在跟着音乐舞动身体。
而在人群中心,虞栩宁正拿着酒杯和一个小麦色皮肤学生模样的男人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