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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老秦也不是冲着杀人来的。”庚汉复却笑道,“否则也不会把人单独关进兵甲阵里。”
闻人胥:“哦?”
庚汉复:“兰药在老秦手里。”
闻人胥轻挑下眉:“原来如此。”
庚汉复说:“虽然机关家那边的人说最近常艮圣者无法被召唤,但也不能全信,谁知道常艮圣者会不会在自己唯一的徒弟身上放点什么东西。”
“可不是唯一的徒弟。”闻人胥回头朝秦崇学和梅良玉最后消失的方向看去,“今年不是又收了一个徒弟吗?南宫王府的小郡主。”
庚汉复捋着胡子笑:“记性差了,我总是忘记这事。”
闻人胥侧过身去,望着兵甲阵的方向说:“洗兵图卷,在这个兵甲阵内,老秦应该很快就得手了。”
庚汉复也点头道:“他这会还没出来,恐怕是想从梅良玉身上带点什么东西回去给小姐当惊喜吧。”
比如一根手指,一只眼睛。
东风海,山道。
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影走在寂静无人的山道上,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见在夜里出来活动的海萤,和在龟裂地面沉默无声的古船们。
红光如星火飞舞,路道两旁是高高的红杉树,十分密集,在黑夜之中难以分辨。
薛木石耳里戴着扶桑珠,听见藏在暗处的虞岁声音:“左边树上两个,右边树下两个,再往前靠近船只的地方还有两个。”
让这些人埋伏在东风海,一是迷惑欧如双,二是能防止在秦崇学目的达到之前被梅良玉跑了。
“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薛木石压低声音问。
黑风袍贵有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