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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月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回答什么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双手上。
白洛溪见此也没再多说,她明白召月只是太紧张了,她能做的便是搂紧召月的脖颈,不让自己发生任何意外。
产室中已经准备齐全,白洛溪刚在床上躺好,几个稳婆便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按道寻常,这时的产妇应该多多走动,才有利于生产。
但稳婆们害怕这途中出现意外,她们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不敢让皇后娘娘下床。
可白洛溪是见过自家二嫂生产时的情况,自顾下床围着木桌慢慢走了起来。
“召月,让人把忍冬接过来,等一下让她和太医们一起负责为我诊脉。”
召月出去吩咐小太监去接忍冬,自己回到殿中又陪在了白洛溪身边。
她时刻记着主子的交代,就是发生天大的事,她都要在生产这日紧紧看顾着娘娘,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忍冬到凤仪殿偏殿时,白洛溪已经吃完了一碗鸡丝面和两块薏仁酥。
见小姑娘跑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她抽出丝帕递了过去。
“忙什么?小心夜风侵体染了风寒…嘶…”
肚子里的娃不给白洛溪说下去的机会,这股痛意让她再也坐不住。
稳婆们见状,忙把人扶上了床,吩咐下面人赶紧把物件准备好,几位太医也在殿外候着。
忍冬凑不上前,只能干着急的伸着脖子踮脚查看。
召月回头取布巾时,这才想起之前娘娘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