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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一滴不剩喂进她口中,水意顺着她唇角,往下滑落,淌过脖颈皮肉,引起一阵战栗,还要更下。
微苦的茶水,经由唇齿间温热后滑落,混着为人母的女子身上甜腻的香。
一道解了萧璟口渴。
云乔人被他抱着,又羞又怯的推他。
萧璟抬起微倦的眼帘,拍了下腿上贴着的肉。
声音低哑道:“我可不做赔本生意,既帮了你,夫人总得给些甜头才是,推什么呢。”
云乔心里骂他登徒子不要脸,却也感念他的确帮了自己,再不情不愿,羞得厉害,也还是咬着唇,乖乖由着他胡闹。
萧璟很是受用,抱着怀里的云乔,咬着她耳垂说些污言秽语。
云乔听得羞红了脸,萧璟哑声笑着,拨弄着她道:“瞧你,再浪荡的事,都数不清做过多少回了,眼下怎么还红脸。”
他说着,掂了掂怀中的云乔,猛地将人放在了书案上。
云乔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了下。
将桌案上堆的奏折弄乱了。
一幅被压在书案上的画,从一堆正经文书中掉出。
萧璟近日偶尔理事困倦,多会作画提神,可他画的,却不是什么正经画作。
譬如今日这幅突然掉出的画作,便是画的,那一日,酒窖里的云乔。
笔墨乌黑在纸页上,寥寥几笔,便是一副美人图。
图上这副情态,活脱脱就是那日酒窖里的云乔。
花开半露的美人,茱萸上还挂着水珠,媚态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