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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故人,永在月下。
美丽的月光静悄悄地穿过窗户,如水一般澄澈流淌,一切都被染成银白,似要这种颜色也染进人的梦里。
这是那年在月下促膝长谈的时空,索兰黛尔给了奇诺一封信,上面写着两句温情的话——
不论你身在何处,索兰黛尔永在月下。
不论你欲往何方,多古兰德仍是归乡。
奇诺站在索兰黛尔的房门前,略带凉意的晚风吹过,温柔的触感让他误以为是一次抚摸。
他看着手里的信,伸出手搭在月光闪耀的房门上,轻轻扣动。
索兰黛尔打开门,探头悄悄看着奇诺:“诺,怎么啦?”
奇诺低声说:“我迷路了。”
索兰黛尔眨着眼睛:“迷路了?你要去哪?”
奇诺深深注视着她,仿佛这样把她刻进自己心里:“我在找你...我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
索兰黛尔听后不禁笑出声,踮足摸了摸奇诺的头,温柔地安慰着他:“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在这里啊。”
时空崩塌。
奇诺站在大雪纷飞的王宫,漫天雪花落在面前月桂花点缀的花棺上,他的世界一片灰暗,仿佛风雪呼啸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索兰黛尔无声地躺在花棺中,「命定之死」的黑痕在心口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恬静的模样像是睡着了,睡在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长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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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穿越时空,无数次改变过去,却始终无法影响未来。
又一次穿越结束,奇诺漂浮在了时间与空间交织的地方,无尽的往昔镜面仍在周围,他随时可以再回到那些值得流连的过去。
但他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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