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方月抓起课本想揍人,看到椅子上的痕迹后又愣住,自己也陷进短暂的茫然迟疑中。
见她没反应,男生笑得更贱了,拖着她的椅子就要往教室外面走:“哈哈哈!沈方月拉裤子啦!我要告诉全年啊!”
一个垃圾桶狠狠砸在了男生脸上。
裴祈从嗷嗷大哭的男生手里拿回她的椅子,用纸把她的椅子擦拭干净。
然后抬头对她说:“沈方月,回家了。”
“裴祈,”沈方月回神,茫然又害臊地看他,有些无助地小声说,“我裤子好像……”
裴祈看了她校裤一眼,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绑在她腰上。
“看不见了。”裴祈道,“走吧。”
后来那男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家长和老师,裴祈因为动了手,被罚了两个星期的值日。
啊,那个时候至少那一天的裴祈,真的好帅。
不像现在。
沈方月脸颊重重压在枕头上,又开始在心里背成语。
寡情少义!
冷酷无情!
良心泯灭!
狼心狗
咔,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