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乔羽笑道:“白大人这是不愿跟在下说实话?程限文书不过是对一些将要开始的工程的规定,和这工作计划表可完全不一样。”
白世元叹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在我看来,总督大人是想干一番事业的,所以我们不妨照实填写。”
池乔羽跟着叹气道:“只能这样了。”
离开酒楼,坐进马车里,池乔羽冷哼一声:“这个白世元,都说是光风霁月的人物,也是虚伪,一点实话不说,怕本官写的比你好吗?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在这个表上得总赵林认可,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顿了顿,池乔羽低低叹道:“十八岁的总督啊,苍天待他何其厚也。”
白世元回到九江巡抚衙门,默坐片刻,亲自动手把那份工作计划表誊抄了一份,道:“快马寄给老爷子。”
等到手下离开,白世元深深叹了口气。
“既然有我白世元,为何又有赵林!”
“苍天何其不公!”
一张表,让两位巡抚都破防了。
倒不是这表多厉害,而是他们发现,赵林的眼界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他们所不能及。
“赵林。”
傅文启气急败坏找过来,道:“父亲派来送信的人,你为何一直不见?”
贡秋白跟在后面,道:“还有李大人的信使。”
赵林叹道:“两位大人派人过来,意思是什么,你们难道不明白?”
傅文启冷哼道:“你敢做还不敢说?”
赵林笑了笑,道:“我自然敢说。只是一旦说出去,以两位大人的脾气,怕就是要和我撕破脸了。你们想让我们撕破脸吗?”
傅文启沉默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同样的,知父也莫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