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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安笑道:“大人这是在考验卑职?”
他朗声道:“如今天下,天子昏庸,不管朝政,权阉一手遮天,铲除异己。各个党派相互攻讦,党同伐异,各级官僚只顾搜刮民财,没人在乎百姓死活。”
“天下早就民不聊生,老百姓活不下去,就会选择铤而走险,各地盗匪四起就是最好的例子,并不在于花石纲。”
“花石纲,只是让这个现象提前了。”
“大人且看,等咱们不再剿匪后,最多三个月,肯定有新的盗匪占山为王。”
赵林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指斥陛下和朝廷诸公,不怕治罪吗?”
宋淮安笑道:“卑职的罪再大,能打得过大人那两万一千的兵马?”
赵林静静看着宋淮安。
宋淮安和赵林对视,目光坦坦荡荡,似乎没有私心。
赵林突地笑了:“你想要什么?”
宋淮安道:“卑职只想看看大人想做什么,能不能做到。”
赵林点点头。
不管宋淮安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不对自己造成危险,且留着他。
“上面的调兵令很快就到,你说怎么才能把那些兵留下?”赵林问道。
没有那个建制顶着,赵林手下的兵就不好出现在人前了,也不能再用募兵的名义招兵买马。
宋淮安道:“这个简单,有盗匪就行。”
赵林问道:“盗匪何来?”
宋淮安道:“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