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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
沈元看到儿子被打倒在地,大叫一声冲过去,怒道:“我儿子犯了什么法,你们要打他?”
领头的衙役冷哼一声,道:“圣上要征收花石纲,他竟敢反对,就是造反,打死他都不为过。”
“你、我们家哪有什么花石纲?”沈元怒道。
“爹,他们要抢丫头。”沈怀叫道。
沈元顿时大怒:“你们还是人吗?花石纲明明要的是石头,为什么要抢人?”
领头的衙役喝道:“哼,谁规定花石纲就是石头了?花石纲花石纲,花草树木和石头都是。这小丫头长的这么标致,不就是一朵花吗?正好献给皇上,以后你们就是皇亲国戚了,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受穷。这都是我们的功劳啊,还不快点谢谢我们?”
几个衙役都嘻嘻哈哈笑起来。
苏迪勃然大怒:“一群畜生!”
“谁敢骂我们?”
一班衙役全都看过来。
苏迪嗤笑道:“我可没骂你们,我骂的是畜生。”
“特么的,你骂畜生不还是在骂我们?”领头的衙役骂道。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衙役们脸色阴沉。
“小子,你不是这里的人吧?”领头的衙役冷笑道:“我怀疑你是北狄的奸细,跟我走一趟吧。”
几个衙役立刻冲过来把赵林和苏迪团团围住。
苏迪都要气笑了。
北狄在北边,而青州靠近东南,一个奸细跑这里来干什么,考察民情吗?
“滚!”赵林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