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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嘶哑,透着沉重与麻木。
薛娇道:“娘,话是这么说。哥哥毕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万一、万一还能转醒呢?”
薛父看了薛娇一眼。
薛母捧着心口,她泪水都哭干了,再也哭不出了,道:“为娘的怎么可能做得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娇娇你放心,只要还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你哥哥的,哪怕我们家里已经很困难了。”
薛娇道:“只恨我自己不是男儿身。”
薛母摇摇头:“娇娇,你已经很好了。是娘对不住你,推你入火坑,让你去云京那么危险的地方女扮男装替哥哥科考。”
这一番话让薛娇有些感动,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放在以前,薛娇根本不敢相信这些话能从薛母嘴里说出来。
薛母道:“还好现在你把银票带回来了,家里开支总算又有了着落。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薛娇道:“可我还想和哥哥说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你娘照看着,你有什么不放心?”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定尧开口道,语气带着焦躁。
薛娇心下异样更甚,她眼珠子扫了扫薛定尧,然后站起身:“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我是该放心了。爹娘,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东西。”
*
翌日清早。
挂念着哥哥的病情,以及反复思索爹娘异样的态度,薛娇夜里睡得并不好。天光一洒进房间里,她就睁开了眼睛。
“砰砰砰”,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爹娘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