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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娇的言语如此明确地表达了她的态度——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可就算不喜欢他,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残忍?
也是。就只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无所谓自己的反应,先不用顾虑。
房间一点点的回暖,谢承玄起身,走到灯架旁点了灯。
他重重叹息了一声,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膏药。
就算她拒绝了他,可他还是不可遏制地想找她。这不是一件理性的事,但他现在不想理性。
谢承玄克制不住想她。他在想,她为什么不肯听自己的话,为什么偏偏要吃下那碗杏羹呢?现在反应发作,腹痛结束就是头痛,她肯定不好受。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薛娇。怎么会这样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和她交谈时,她倔强的眼神看向他,待着初生猛兽的澄澈。那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目光,让谢承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击中。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言不达意,分明想传递的是关心,却屡次被她误解成为嘲讽。
所以今天,他什么都没说,选择了转身就走。谢承玄生怕自己又说错话,将谈话进行成争执。哪怕是单方面的泄愤也比两方争吵好一点吧。
薛娇的话语在谢承玄的脑海里反复穿梭。
她说的没错,他不会去告发她。但她也说错了,他不是为了所谓的随国府荣誉而包庇她,只是因为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