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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
薛娇道:“谢二公子,你不是认识太医院的人吗?既然很担心临川的病情,为什么不托太医院的人去帮忙整治整治呢?”
谢承绪道:“那倒也是,那一会散了学我们顺道进宫看看。”
薛娇拒绝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回了府也是在寒梅轩躲着,便道:“好啊。”
皇宫管理严格,只有像谢承绪这种贵族子弟才能凭借令牌进出。虽然国子监就设在皇城里面,但没什么要事,薛娇进宫的次数真不多。
*
深秋,远处的晚霞呈枯黄之色,太医院西侧的宫墙旁栽了一株高大粗壮的杨树。此时叶子都已经凋零光了,光秃秃的树杈上挂了一条驼色忍冬纹绫罗丝带,是被风吹上去的。
徐莺行蹙眉,有一些着急。她踮起脚,伸长右手想要把丝带解下来。绛紫袖口露出一截莹白手腕,她费劲了力气,却怎么也够不着。
脖子仰久发酸,她只能叹气,思索着回房间里搬一张杌几出来踩着。
背后传来一阵徐缓的脚步声,段筠轻笑道:“莺儿。”
徐莺行背脊一阵僵硬,转过头看向这个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的男子。
段筠曾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如今在国子监任经部司业。
他和徐莺行曾是青梅竹马,本来也是有一段婚约在身,如果徐莺行家里没有出事,他们此时应该已经结为夫妻了。
“筠哥,你怎么进宫里来了?”说完这话,徐莺行唇角绷紧,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
“自然是有要事洽谈,顺道路过这儿来看看你。”段筠轻轻一笑,望了望树梢上的丝带,“你在这儿做什么?”
徐莺行回道:“筠哥,你能帮我把丝带解下来吗?我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