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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几日不见,萦夙瘦了许多。
这是君辞也的第一视觉感受。
懒散少了很多,眼底尽是严谨,见到北冥闫都是低着头不说话。
那一瞬,君辞也似乎透过她看见了痊愈后的自己,他应该会比萦夙更惨。
没由来的,君辞也心底掀起一阵恐慌。
北冥闫正坐在黑色皮椅上开会,手支着头,长睫微垂,漆黑的桃瞳冰块压抑,听着对面的阐述。
突然,一个暖和的手放进她的掌心,北冥闫坐直就看见泪花闪闪的小家伙。
每天小家伙这么掉眼泪北冥眼闫真的担心,几次问眼科医生怎么保护好眼睛,医生说小家伙只是泪腺发达,不用过于担心。
“怎么又哭了乖乖,哪里难受吗?”
北冥闫心疼地用指腹擦拭小家伙眼角的泪水,看了眼身旁的萦夙。
这货没进来的时候小家伙好好的,怎么一进来小辞就掉眼泪。
萦夙:
No!
和我没关系啊,我都没看这位祖宗一眼,No!
在输液管中加完试剂迅速端着盘子飞速撤离,甚至北冥闫都没看清她撤离的速度。
从上一次惩罚萦夙就彻底认清现况,原以为君辞也是一个小喽啰,其实,他才是幕后大佬!
她以后再也不会戏耍这个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