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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全!”
他轻嗅她的头发,道:“难道要见那些俗人?”
阿沅才要说话,院外传来脚步声,陆青同小乙作伴,提着灯笼停在门外,喊了声“公子爷”。
赵洵想打发陆青走,可阿沅目光中有催促之意,他只得无奈道:“此案不了,你看灯也心不在焉。”说着松开阿沅,又道:“阿沅在房里歇着,听为夫的审案去。”
阿沅含笑点头,看赵洵起身,从衣桁那拣了件道袍,覆在身上,松松系了,出门去了。
院里,陆青、小乙看见公子爷出来,见了礼,陆青问道:“沅姑娘怎么不出来?”
赵洵瞧他一眼,也不说话,往竹椅上坐下,才道:“你寻她做什么,她累着呢,睡下了。”
陆青隔窗望望屋里,只闪烁一点烛光,再望望公子,公子爷衣裳这样随意,一身骄慵。
他方才若有所悟,适才公子定是温香软玉春满怀了……
赵洵道:“怎么不说话?”
陆青一凛,忙道:“韩老先生出诊了,属下候了两个时辰,方才等到先生归来。”
“老先生怎么说?”赵洵问道。
陆青道:“我向老先生道明来意,老先生却和我打起哑谜来。”
赵洵道:“你坐下细说罢。”
陆青将灯笼放在花几上,拣公子身边的竹椅坐下,道:“我开诚布公,将葛巾在宝安堂丢了人参彩匣、得了石头彩匣一事向韩老先生询问,又说了当日有人送了人心彩匣到衙门一事。
三个彩匣,常人听得糊涂,韩老先生倒没糊涂,撇清道,我们宝安堂是老字号,客人若要送人参来呢,没有换成石头的道理。
韩老先生既然一口否认,我以为没了下文,没想到韩老先生留我喝茶,天南地北地闲聊,聊得我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