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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却道:“依你的意思,那徐大福不在厨房掌勺,却捧着一个装了石头的彩匣,专程换你的人参?”
葛巾一听,涨红了脸,道:“小的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假话。”
阿沅顿了顿,又问道:“你还曾去过衙门,领那官府告示上的彩匣,这又是为何?”
葛巾忙道:“那官府告示上的彩匣,与小的装着人参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想到,官府口口声声说,若要领去,先得说准了彩匣里装的东西。小的没说中,倒挨了一顿打。”
葛巾讪讪的,小乙向葛巾道:“衙门里那彩匣装的不是人参,你执意要领,不打你打谁?”
葛巾纳罕道:“原来装的不是人参……”
小乙道:“这也奇了,凭空竟有三个彩匣,一个装着人参,一个装着石头,还有一个,竟装着一颗人心。”
葛巾听了吃惊,道:“小的可不曾见着什么人心!小的单单失了人参,就被柴家赶出门去,流落街头,半点好处没有?怎还会沾惹什么人心?”
阿沅道:“自然不是你,请教你,那宝安堂的韩老先生人品如何?”
葛巾想了想,道:“韩老先生是仁德的名医,宝安堂又是老字号,没有用石头换我人参的道理。”
阿沅点头。
小乙则向葛巾道:“依得你说,人参既不是你拿的,徐大福又不肯认,韩老先生也没有嫌疑,衙门也不曾拣着,竟不翼而飞了?”
葛巾垂头道:“小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片刻,阿沅又问道:“那席上,邵双珠、邵双玉弹唱助兴,你家少夫人怎么也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