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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
易黎听两人说话也觉得老火,编排烨王府的这些话是他区区一个摘字楼老板能听的吗?也不多说,“嗯”
刘蓟看着裴简,艰难的朝他扯出一抹微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有空了,咱们在一块踏青去”
裴简自知拦不住,也不在多说无用的话了,只问道:“若回了王府,你的伤?”
刘蓟道:“王府裏有府医,我回去就去找他”
“他会给你看吗?”裴简很担心,他可不认为烨王府的人那麽好说话。
刘蓟道:“你放心吧。我回去这麽晚了,没有知道我去找他的,更不会有人说閑话”
刘蓟见裴简不说话了,趁机朝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易黎见裴简一直望着刘蓟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我们也回去吧”
刘蓟艰难的走出十米,实在走不了了,回头一看,见裴简还在看着他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又赶忙喊了声,“快回去吧”
话音一落,就听见街旁的房间裏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大晚上的吵什吵”
刘蓟赶紧住了嘴,朝裴简挥了挥手,转回了身,以一种极其坚韧的态度拖着腿往前走,边走边咧牙。
刘蓟边抹汗边想,妈耶,千刀万剐也不过这种痛法了。
就在刘蓟觉得他今晚要死在回府的路上的时候,忽而耳边传来一道天籁之声,“王爷~”
刘蓟擡头一看,顿时热泪盈眶,胖乎乎的唐秀此刻在他眼中比天神还要俊美,比圣母还要玛利亚。
唐秀跑过来扶住他,纳闷的问道:“王爷,您怎麽哭了,还流这麽多汗?”
刘蓟此刻已然不想问为啥他会出现在这裏,只抱着他的肩膀哽咽着落下几滴泪来,“好痛”
唐秀顿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宽慰他说:“王爷,强扭的瓜不甜,裴简不喜欢你有的是人喜欢你,赶明儿我就贴上个招亲告示,保準你欢欢喜喜的走出失恋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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