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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陆月寒微微一笑,“康亲王年纪不大,长生更是年幼。我们还有时间。”
两人计议已定,任雪霁抬头看了看一旁被铁链捆住正昏迷着的犯人:“这人?”
到底是真昏迷还是装作昏迷,这事谁也说不准。
陆月寒看了看遍体鳞伤的囚犯,随手拿了样利器在对方颈上一划,鲜血立时喷涌而出。
“死了。”陆月寒把手上的刑具往旁边一丢。
“漂亮!”任雪霁赞了一声,随意看了看尸体,“这人瞧着有点眼熟?”
“前两天慈宁宫找出来的钉子。”陆月寒勾唇轻笑,“我可不是随便挑了个屋子就带你来了。”
她打开囚室的门,边往外走便道:“你且等一下,我把刚才那人刑讯记录拿给你看。”
做戏总得做全套,任雪霁心领神会:“我晓得。”
拿上记录,陆月寒送任雪霁出了宫正司,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陆月寒微微一笑。
她们配合默契,又有相同的利益。任雪霁这个帮手,她早早就挑中了。
从许云深怀孕伊始,她就不着痕迹地暗示对方离开太后自己扶持下一任皇上。这么久的水磨工夫,任雪霁终于和她摊牌了。
只是,她想除掉的不只有皇上和康亲王,还有太后和皇后。
灭门之仇,两代后族都有份,她一个也没想放过。
*
翌日傍晚,陆月寒果然依约去了听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