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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将军所虑甚是啊。”
“只不过父亲所得回信,与将军所见如出一辙,皆是些恭维之语罢了,至于士卒增援,信中只字未提。”
“哦?我闻柳刺史已镇守雍州多年,雍州乃是陛下发迹之地,紧邻北国,是西部城池之屏障。”
“所以于公于私,豫章王不应该对柳刺史这般无视啊!”
“将军稍安。”
“豫章王本为郢州统帅,况且他已赋闲多年,今朝再次受到启用,免不了畏首畏尾。至于出兵雍州,多半是另有其因罢了。”
“所以父亲本就没有寄希望于他。”
“我雍州自古马肥兵壮,政清人和,有此民心在,招揽兵马无非是时间问题。父亲已派人出去,在周遭征兵,相信不日便能将部伍补充齐备。”
易琼听后点了点头。
“柳刺史运筹帷幄,掌控大势,易琼甚为敬佩。”
“若能当面拜会,某亦不枉此生了!”
“呵呵呵,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于是二人便回到了酂城府衙内。
“来时路上,我观城外百步内皆已筑垒开沟做成了陷阱。”
“此处地处平原,而北军骑兵最为彪悍。”
“有此屏障,他们断不能如履平地了。”
“将军能想到此处,足见御敌之能!”
“呵呵呵,侍郎说笑了。”
“此计乃臧长史临行前所说。”
“我无非是依计行事罢了。”
“若论武艺,我易琼自然当仁不让,不过这定谋画策,我实在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