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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看来是你忘记了。”
“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沈晨笑着回答了一声，就继续道：
“你五岁的时候。”
“曾经和你母亲到大澡堂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母亲说让你去男澡堂找父亲，拿一下洗发水。”
“你说男女有别不能去男澡堂。”
“你母亲说你年纪小，没关系的。”
“于是，你就去男澡堂找父亲要洗发水了。”
“一进入男澡堂，你就看见水雾弥漫，无数洗澡的男人隐藏在水雾中洗澡。”
“你看不清哪个是父亲，又不敢大声叫。”
“只好挨个走到一个人跟前看一眼。”
“最后。”
“你走近看了十几个洗澡的大哥大叔大爷后。”
“才终于找到了父亲，拿到了洗发水。”
“出了澡堂的第二天。”
“你发现村裏人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而且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仔细一听。”
“就能听见那些钱窃窃私语的人在说。”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