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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要的东西都能割舍,那……
玉蝴蝶不见这么久,也没见她寻找过,也说得通了。
于她来说,那玉蝴蝶大抵仅仅只是个佩戴在腰间,习以为常的普通饰物罢了。
“阿璃是觉得那玉镯格外好看,想看看,一不留神才失了手!”白若璃还在垂死挣扎。
舒青窈阖目:“表小姐想看,大可直言。”
“阿璃以为、以为你不会答应……”
“所以就硬抢?”
白若璃又气又恼,涨红了脸,一时没有再接话。
魏芷吟最看不得谁欺负自己宝贝女儿,环视四周,见魏老夫人和魏行昭都不打算出手,心头火冒,重新起身走到白若璃身边,端了她的肩膀面向众人:“就算璃儿抢了你的镯子,你也不能蛮不讲理动手啊!”
白若璃脸颊上的红痕清晰可见,额头一角更是起了个包。
舒青窈瞥那伤痕一眼,收回目光。
面不改色:“敢问魏小姑姑,你打人用哪只手?”
“我打人用——”顿了顿,厉声,“我就不打人!”
“假如呢?”
魏芷吟沉了脸色:“平日用什么手动作,便用什么手。”
“我平日都用右手,”舒青窈接过话,将手举起,“就算我打人,也只会打到她的左脸颊,而非右脸。”
白若璃眸底划过一丝慌乱,赶紧捂住右脸,用另一只手拉扯魏芷吟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