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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川用力将人按在松软的床铺之间,俯身死死的压了上去,脚踝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季沉川的眼神像是死死盯着鲜美猎物的野兽,用尽所有理智才没能直接扑上去。
温夜能感受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肉,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却被人擒住双腕压在头顶。
他对季沉川一笑,眼角勾出些许魅惑的角度:“对,我知道,你不敢么?”
这简直是对男人的极致挑衅。
季沉川的呼吸肉眼可见的粗了一度,他捏住温夜的衣领:“记住你说的话。”
温夜在卧室只穿睡衣,腰带一勾,温良柔软的丝绸就彻底滑落,在昏暗的房间中就像是缓缓绽放的昙花,让季沉川心潮澎湃。
这样的场景谁都无法错开视线,季沉川此刻早就被温夜勾出了强烈的血性和占有欲,脑海叫嚣着想要彻底让人属于自己。
但仅剩的理智知道这样温夜会受伤,五指攥着那轻薄柔嫩的丝绸,如同被征服的雄狮缓缓低下头颅。
双眸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戏弄。
温夜原本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骤然感觉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五指死死的抓住绸缎却被强硬的掰开后十指相扣。
“不……松……松开!”他的声音带着茫然无措的哭腔。
但哀求声根本不被理会,甚至想要让人欺负的更狠一点。
“季……季沉川!”
温夜从未这样颠倒混乱过,未知极端的情绪在挣扎中将他淹没,季沉川不想让他再说出了任何一句话,他只想让他哭。
哭的越凶越好。
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刹那间温夜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过电般的刺激让他大脑完全停摆,肌肉刹那间紧绷又彻底的柔软了下去。
季沉川胜利的抬起头,挑衅的看着他,喉结上下一动。
这样的季沉川简直就像个恶魔。
温夜喘着粗气看着他,刺激中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他连指尖都是酥麻的,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季沉川沉沉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