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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季沉川乐在其中,以及潜藏在其中的占有控制欲。
但温夜是个成年人,并且曾经久居高位。这种没有边界的亲昵让他颇为不自然。
季沉川将温夜抱到落地窗前的摇椅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盖上毯子,之后才挑了茶几上的青提,灵巧的拨开透明的果皮,挑出其中果仔,递到温夜嘴边。
温夜伸出舌头叼走了果肉,询问医院事情的后续。
阮风玉和他的妄想一起被埋在了废墟之下,所有的瘾君子和相关牵扯人员都受到了牵连和调查,包括上边的某些人,阮家受到重创,迫不得已请阮恛出来主持局面,他一出面就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了焦躁不安的董事会,继任阮氏家主的位置并向季氏和温释出善意,表示并不会追究阮风玉的死因。
“那白初呢?”温夜问道。
“还在医院,沈静陪着他。”季沉川并不喜欢从温夜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但白初作为两人死里逃生的关键人物,在季沉川此刻阵眼大小的心眼里有了些许地位,获得了简短的出镜权。
温夜听完之后许久才道:“阮风玉对那孩子影响太深了,以后还是得想点办法。”
季沉川却是知道阮风玉最后救白初举动,他罕见的反驳道:“不记住教训的人是成长不起来的,总得摔个大跟头,才会让人铭刻在心。”
他在说白初,又仿佛再说曾经的自己。
温夜平静了扫了他一眼:“所以你在记恨我?”
“没有。”季沉川将头埋进温夜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浅淡温凉的气息:“我在恨我自己。”
季沉川是真的在恨曾经的自己,如果最开始自己就雷霆手段、如果自己没有中林霜微那个贱人的圈套……自己早就和温夜在一起了,哪会又这么多波折。
温夜侧头看着他,抬手抚摸着他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头沮丧的狼崽:“你一直做的很好。”
温夜本来还想问自关于恢复药剂和季沉川的病情,但这么坐了会浓重的疲倦感再次袭来,没一会就在季沉川干燥强壮的怀抱中再次睡了过去,嘴边还残留着些许果汁的水渍。
看起来脆弱柔软,让人怦然心动。
季沉川就这么抱着人坐在原地没有动,他喜欢温夜全然依赖自己的感觉,但总有不和谐的声音打破着短暂的静谧——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人是顾遇。